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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我怎么会猜不出来?”
“……”
我不再看她,越过她离开,然后举起手挥了挥,“你还真是没有当说客的潜质呢,噗哩。”
安藤由纪以非常高的频率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我承认,她的确如夏木所说,很开朗很好,跟她在一起会让人觉得很舒适。我在某次余光里瞥见她的笑容很明媚,一瞬间我像是看到了夏木高一时举着一盒天妇罗对我笑的样子。然后没有意外地,我逐渐接受她频繁地出现在我的身边,跟她聊天的话题多了之后,我发现她也能给我一种很放松的感觉,就像是夏木一样,说话时不需顾虑什么,也不需收敛什么。
高三最后一个学期,我接受了安藤由纪。
但是我却自始至终没有跟夏木再像高一时那样要好过。
时间过得很快,当我和安藤由纪都大学毕业了,我向她求了婚。这么多年没有让我们之间的关系出现裂痕,我想,可能安藤由纪是最适合我的人了。
婚宴上,我再次见到久别的夏木。早川一家在期间搬家过,从那时起我就再没见过她,算算也有个四五年了。她变化不大,就是脸色苍白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强撑着精神,这不像是我记忆中那个生动温柔的女生。
没过几天我就知道了原因。
胃癌晚期。
“雅治?雅治!”
耳旁安藤由纪的声音重覆了好几遍,我却依旧怔怔地举着早已挂断的电话。
在夏木家里看到躺在床上的她时,我站在原地僵硬了很久才迈动步子走到她床边,然后坐下来。她的脸色苍白,却努力地笑着,“仁王,我们很久没有好好聊天过了吧?”
我沈默着,没有回答她的话。我努力了很久才终于张开手掌,握住她温热的手,那温度像是在提醒我她还在,一瞬间的安心过后涌来的是如海涛般汹涌的悲哀。
想说的话在嘴边绕了好久,最后,我换上一副轻松的神情,“夏木,我听你妈说你的病在逐渐好转,等你好了,我们就一起去吃顿好的,老规矩,aa,怎么样?”
夏木不满地撇了撇嘴角,“仁王,你太小气了,庆祝我病愈,当然应该你请客啊!”
“好。”我应下后,在心里接着没有说话的话:如果你能好起来,你想吃什么我都可以请客,你想做什么难以下咽的食物我都能告诉你不错……只要你能好起来。
可惜,她好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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