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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以前自己的房间,很干凈,应该有人经常打扫。我把不多的行李整理好,洗了个澡,然后就睡了。梦里子涵温柔地抱着我,对我说,小夜,我怎么会不要你。
起床,擦擦生理泪水,睡了近五个钟头,已经五点了。穿上以前的衣服,以前喜欢买大号宽松的衣服,脱起来方便,现在穿着正好。
走下楼梯,走出门外,已经有稀稀拉拉几个客人了。
夏穆允许我不再当mb,随便我想干什么,高兴就好,一副看破红尘的表情。
他什么时候,这么宽容过。胆战心惊,在他说出不逼我的时候,简直比逼我还恐怖。
我依然觉得不可置信,他这是算,放过我了吗?我这是算,自由了吗?
来到吧臺,刚刚那个男孩在调酒,我走过去,往臺子上一靠,“男孩,你是调酒师?”
“不要叫我男孩,”他有节奏的摇动雪克壶,冰块撞击的声音像一首欢快的舞曲,“我叫martin。”
“martin?remymartin?干邑?”我看着他的手熟练地上下翻飞,一杯碧绿澄澈的液体倾倒而出,杯底的冰块,杯壁上的柠檬,亮眼的很。
“叫人头马,也算酒保里的佼佼者了。”他指了指这杯鸡尾酒,“生命。”咧开嘴朝我一笑。
真是灿烂的笑容,我的眼睛一痛,“我来吧,以后就陪你了。”把这杯生命送到客人桌子上。
我又蹭过去,“请我喝一杯。”他白我一眼,“大名鼎鼎的sky还需要我请他喝酒吗。”
虽这么说着,手上却又开始忙活,还耍了个简单的花式,做好,推至我的面前,“我的老伙计,重启。”
“重启?真不像个酒的名字。”这杯鸡尾酒,简简单单,像白开水一样的透明,冰块就要溢出,一片碧绿的薄荷叶点缀其上,喝起来很清爽,又有点辛辣。
“我啊,每次一遇上烦心事,就找个没人的地方,调一杯‘重启’,想着,喝了它,就忘掉从前,重新开始。”他靠在吧臺上,“而你,sky,你心里有事儿,我看得出来。喝了这杯,也忘了吧,人生就那么点长,何必和自己过不去呢。那些烦心事,就只值我们为它喝一杯酒。”
这小子眼光挺犀利,“对,只值我们为它喝一杯。”我喝完,又说:“你怎么那么像个老人家?”
“酒保做久了,搁这儿喝醉哭诉的就有几十个。光听他们的酒后真言,也能总结出那么些个大道理,别说,还挺有用。”他开始整理酒具。“怎么,来做服务生了?”
“嘿嘿,老爷嫌弃我年纪大,姿色不够了,勾引不了男人了。”我嬉笑着凑到他耳边,“你说我该怎么办呢,嗯?”最后一个音是我练出来的,那种音调,没几个男人跑的了。当然,子涵就从没上过当,只会瞇着眼睛狠狠地盯着我。而这个,明显资历还不够,一下子脸红脖子粗,说话都结巴了,把我给乐的,都坐吧臺底下去了。
“你给我去死!”一脚踢我身上,还真没留劲儿,挺疼,不过我笑的更开心了,“看你那样,谁会知道你是sky。”然后一脸嫌弃,但也掩不住耳朵上还留着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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