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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难得回一趟家,黎母留黎海和恒泽说了好半天的话,待回过神来已是十点多。
翠微府离市区太远,开夜车回去不安全,黎母说什么也要俩人留下来住。
大约是背德感在作祟,在少年时的长居的屋子里睡时黎海总是特别的兴奋,又因为恒泽长期在公司住着,两人在一起的时间不多,黎海难得开荤,反覆折腾了恒泽好几次才罢休。
到了后来,恒泽几乎是半昏睡着吊在黎海身上。
黎海一只胳膊搂着恒泽的腰,捏着腰上那一丁点儿肉皮,真不知道他这几个月做的那么些爱心便当都餵到何处去了。
第二日一早恒泽就被电话吵醒了,黎海尚困着,睡得四仰八叉的,被子全裹恒泽一个人身上了,好在屋里的暖气足,倒也不怕感冒,恒泽好不容易才从被黎海压得死死得被子里起来,走到卫生间里回电。
电话是方晓打来的,他们是上午十一点多的飞机,方晓奉女王的命令叫恒泽起床。
从黎宅到市区最快也要一个半小时,恒泽还得去市区的房子里收拾行李,从市区到机场又得一个多小时,万一赶上高峰期稍微一堵车,肯定得误了时间。
恒泽和方晓商量了一下,便说让方晓帮他回去随便收拾一些行李,恒泽则直接驱车去机场,方晓又回头和恒敏商量,恒敏倒是大方的很,直说东西到了那边都能直接买,恒泽只要去个人就行了。
恒泽觉得头疼,幸好黎宅里本来就有一些他的衣物。
一大早的翻箱倒柜,黎海纵是头猪也醒了,不过他只是隔着厚厚的窗帘瞧了一眼窗外的天色,问:“这么早,上班?”
恒泽没应声,对着穿衣镜系扣子。
黎海瞇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迷迷糊糊爬起来从背后圈着恒泽啃了一口,又晃去卫生间尿了一趟,这才倒回床上,困顿地问:“中午想吃什么?”
恒泽从镜子里看了一眼倒在床上的壮硕肉体,抿了抿嘴,道:“中午不用做了,你就在家陪陪爸妈吧。”
“那晚上呢?”
“晚上的事情晚上再说吧。”恒泽回到床前,一条腿半跪在黎海身侧,伏下身去。
黎海配合地勾住他的腰吻了他一下。
或许是头低得太过,恒泽脖子上挂的链子从衬衫里滑了出来,红宝石的戒指垂到了黎海的胸口。
“你怎么老挂着不戴呢?”黎海挺不满意。
恒泽却已经站起身,抓了抓头发,把风衣和围巾都搭在了臂弯,说:“睡你的吧。”
黎海笑了一下,嘴角的法令纹格外性感,半瞇着眼目送恒泽提了个洗衣袋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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