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阑希趴在客栈的窗臺上,盯着街道上来往的路人,心里突然有些隐隐的不安,却又说不上来为何。
顾临风给阑希整理着包袱,发现里面除了众多吃食以外还有一个用布紧紧缠住的盒子。好奇的打开才发现是自己送他的玉簪。转头看了看,拿着发簪解开阑希头上的银发簪,替他梳理。
“你们怎么都喜欢给别人梳头发?”面对顾临风,阑希的阴郁一扫而空。
“你们?”
“就是瑾遥啊,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就说要替我挽发!”来了这么久,挽发多多少少都会了,不像刚来时怎么都弄不好,还需要一个不认识的人了打理!
“瑾遥!”
“对呀!”阑希转头看了看,“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无事!”不管阑希的问东问西,顾临风一心捋着手中的秀发,一束一束的拉到头顶,用与簪挽好。从头到尾一声不吭。
“还说没事,屁,没事你这个表情!”阑希抱怨,本来心里就不安,加上顾临风的态度,让他心里更加烦躁!
不管身后人什么反应,独自下了楼。远远便见瑾遥在大厅吃饭,急忙走过去坐下:“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阁主!不知阁主可曾吃饭,不如一起如何?”瑾遥微笑着邀请,放下一切事务,只是为了来向他说明自己的心意,只是没想到,自己早已没了机会!
“吃过了!”一道冷冷的声音响起,顾临风过来拽着阑希就走。阑希坠着不肯,非要拉着他一块坐下来吃饭。
“都是一家人,干嘛整得比陌生人还恼火,坐下吃个饭怎么了?”
顾临风只得黑着脸坐下,看着瑾遥一直在笑着吃面前的一盘糖拌炸花生,还一边小口的抿着酒。
阑希拿起筷子,半天也没夹起花生米。不顾二人的脸色,换了只瓷勺挖了一大勺放进嘴里。突然脸色一变,对着桌下一阵狂吐:“吐,呸呸呸!”
顾临风立刻过去搂住他的肩道,拿了杯水给他:“怎么了?是不是呛到了?”
瑾遥暗自收回伸出的手,笑的如往常一样温柔,继续吃着他的花生米。
将水猛的喝下,对瑾遥说:“卧槽,太特么的咸了,我还以为是糖拌花生,瑾遥你怎么吃的下这么咸的东西!”
闻言瑾遥楞了楞,低头看着盘里的花生米发呆。
“瑾遥?”阑希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无事,这几日胃口太过清淡了。抱歉阁主,瑾遥方才想起还有要事,改日再陪阁主,告辞!”说完便匆匆起身离去。
阑希:“这,怎么个意思啊!”
“不知道!”
阑希白了他一眼,便专心吃菜,结果发现菜都是甜的!“这怎么回事啊,小二,小二!”
“来咯,来咯,客官有什么吩咐!”小二拿着抹布笑嘻嘻的问他。
阑希急忙指着菜大叫:“你这菜怎么回事,该甜的是咸的,该咸的是甜的,你让人怎么吃啊!”
“不好意思客官,是我们厨子昨晚喝了酒今早还醉着的,他的小徒替他顶班,将盐和糖弄混了,刚才已经有一位客官投诉过了!掌柜说免费重新做一桌为你们赔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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