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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生树,在哪里?”完成黑衣男子的要求后岳戈有些迫不及待地提出自己的。
“先别着急,小季一时半刻死不了。”黑衣男子摆了摆手,瞇起眼转向谢七夜,似笑非笑,“谢家孩子,你在打什么小主意?”
谢七夜浑身紧绷,微微后退,强撑着说道:“我不明白前辈是什么意思……”
“哦?”黑衣男子逼进一步,语调漫不经心,“你袖子里的千雨针可不是这么说的。”
谢七夜脸色一变:“你怎么……”
知道!
千雨针是他爷爷临死传给他的,谢家绝密的暗器。千羽针其实不是针,而是白色的毒液,毒液见血封喉,被压缩在手臂的机关中,机关一但启动,毒液便会化作千万根牛毛细针,在一瞬间朝四面八方发射,穿墻蚀气,一里方圆内,无人能躲。
“谢七夜……”一旁,沈顾玉虚弱地开了口,“我劝你打消跟我们同归于尽的想法。”
谢七夜转头,诧异看沈顾玉,脸色变幻莫测后,恢覆了平静,冷笑一声,撕去了嬉皮笑脸的伪装:“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又是什么时候发现的……”谢七夜不动声色地问着,手臂微动,只听嘎达一声,机关上膛。
“不老实……”黑衣男子啧了啧嘴。
事情的发生只是一瞬间,就在谢七夜抬起手臂,启动机关的一剎那,忽然动不了了,跟被人点了血刀一般。
“你对我做了什么?”谢七夜又惊又怒地看着黑衣男子。
“我可没动手。”黑衣男子无辜一摊手,指了指一旁的苗瞬生。
苗瞬生抬起手,食指与中指间夹着一条蜘蛛丝一般的银丝,光一晃,银丝闪过一丝冷光,顺着冷光,银丝的另一端缠在了谢七夜身上,那银丝宛若棉水,正慢慢的渗进谢七夜的衣服。
“你是什么时候!”谢七夜动不了,只能咬牙切齿。
“进来没多久。”苗瞬生道,“沈顾玉提醒我你的意图,我便将蛛蛊重在了你身上。”
蛛蛊,顾名思义是用蜘蛛练成的蛊,银丝能悄无声息的缠绕在对方身上,渗人对方的筋脉骨骼中,从而像木偶线一样,控制住对方的身体,
事已至此,谢七夜毫无胜算,大笑了一声,放弃抵抗,破罐子破摔地看沈顾玉,“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一开始,夏玄没进来。”
“你就单凭这一点……”
“就单凭这一点。”
谢七夜梗着脖子,咬牙,“好,很好,相当好……”
“好什么呀?”黑衣男子冲着谢七夜笑,高深莫测的笑,“谢家小子,你不知不知你犯了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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