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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千岩重新拿起刀切菜,说话的语调平稳淡然:“我跟韩哲从小一起长大,从小学到大学,都在一个学校……”
邢琛听乔千岩从容地述说往事,将他那几年跌宕起伏的经历缓缓道来。他看见乔千岩的表情,知道他早已从往事里走出。
待到米饭蒸好,乔千岩最后一盘炒青菜也出锅。邢琛将炒好的蒜苔腊肉和葱烧豆腐端到院子。乔千岩又从厨房拿出一瓶酒:“这是奶奶去年酿的葡萄酒,尝尝。”
两人吃完饭,乔千岩收拾卧室,抱着床单去厨房门口问正在洗碗的邢琛:“用不用我给你收拾一间客房出来?我卧室是单人床,太小了。”
邢琛头都不抬:“我睡沙发。”
乔千岩转身回到房间去铺沙发。
结果当晚邢琛洗完澡出来,直接上了乔千岩的床。乔千岩往墻角靠:“你不是要睡沙发吗?”
邢琛揽住他躺下,笑道:“我才来第一天,你就把我撵去沙发,我在这个家里还有没有一点地位了。”
乔千岩被挤得没了位置,只好按照邢琛的眼神示意,趴在他身上睡觉。
乔千岩清晨是被大腿根上一根热烫的东西顶醒的。他睁开眼,邢琛仍然闭目睡着,于是他轻轻挪动身体,准备从邢琛身上下去。
邢琛闭着眼睛一翻身,把乔千岩压在身下。乔千岩耳边响起邢琛低沈的笑声,他松开抓住邢琛睡衣的手,在邢琛嘴唇探过来时乖顺地吻住了他。
洛江的清晨微风徐徐,卧室的窗帘随风轻晃,随着床铺的不断吱呀,乔千岩手指抓紧了窗帘,皓白的手臂缠绕在窗帘之中,隐隐可见凸起的青筋。
邢琛下身激烈抽送,舌尖在乔千岩的耳廓打转,粗重的鼻息在他耳边萦绕:“你刚才叫我什么?”
乔千岩浑身瘫软,后穴的酥麻让他未说出话,先溢出呻吟:“嗯……阿琛……”
邢琛性器深抵,随着这两个字全射进乔千岩体内。
邢琛使劲舔咬乔千岩的唇舌,余韵未过,再次抬起他的臀部更加深入地冲撞,一次比一次迅猛。
乔千岩的手指从窗帘中滑落,插进邢琛浓密的黑发,趁邢琛的舌头从他口腔内退出之时柔声哀求:“慢……慢点……”
两人起床后已近十点,乔千岩本打算去二楼清点家具,可腰腿酸软,他便待在厨房,整理地窖里的存货。
邢琛洗漱后一直待在电脑前,乔千岩收拾完厨房走到门边:“中午想吃什么?我去买菜。”
邢琛伸手把乔千岩拉到自己大腿上坐着,看着电脑屏幕道:“在写辞职报告。”
乔千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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