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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数不多的朋友,……也是我喜欢过的人。”
对莫一晨的回答,严初桥并不惊讶。他伸手,温柔地摸了摸对方的头发。
莫一晨接着说,“对不起,我利用了天赐来伤害你。”
“都过去了。……不过,”严初桥也坦诚,“我人生第一回尝试到了嫉妒的滋味;在彼国那时,我特地让发型师给我剪了天赐的发型,结果太糟糕,幸好再见你之时头发长长了些,否则就像个笑话。”
他们彼此曾做过多少对方不知情的相思之举呢?又曾受过多少对方不知情的相思之苦呢?
莫一晨抚上严初桥的脸,“其实,你才是我最先喜欢上的人,我对你,一见钟情。”
闻言,严初桥猛地撑起上半身,“什么?真的?”
“真的。……我一早就听说过你了。因为你的帮忙,一冬才有去留学的机会;我对你心存感激,但你从未在本城的社交场合露脸,对我而言,‘严初桥’三个字只是符号。……直至在七号会所第一次看见你,当时,就好像某种频率‘啪’一声对上了。
“我急着认识你,假装在回廊里偶遇——这么主动,是我这一行的大忌。结果,换来你的鄙视。更糟的是,我听见你与三少之后的对话……”
严初桥抓起莫一晨的手就往自己嘴巴招呼去。
“你干什么?!”莫一晨在毫厘之间用力停住。
“惩罚我那傲慢无礼、口出恶言的嘴巴!”严先生懊恼说到。
莫一晨却吻了吻他的嘴唇。
严初桥楞,“?”
“我舍不得打你,所以吻你。”莫一晨搂上他的脖子,又吻了一下,“万幸,我们没有错过彼此。”
严初桥用力回搂他。
这晚,他们敞开心扉,把分开时的种种思念都告知了对方。
第二天,他们醒来后,第一件事便给沈天赐打电话。长长的通话最后,严初桥对那头说,“天赐,我们都想见你,回来这边可好?”
“好!”沈天赐爽快答应。
可是。
他们的电影八字还没一撇,沈天赐也尚未回到,严初桥接到了弟弟的电话——母亲在家中晕倒;父亲让你和那位莫先生回家一趟。
72.
回本城的车上,严初桥的表情并不轻松。
莫一晨知道,他既担心母亲的情况,又担心他们俩将要面对的情形,遂握紧他的手。严初桥有所知觉,看了一眼对方,用力回握。
严家宅邸有座中西结合的大庭院,为众人交口称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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