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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口气,只听殷乐继续道:“在你心里,孤就是这样残忍滥杀之人吗?”
姬无瑕连忙摇头。殷乐打开门,放白霜走了,自己走到姬无瑕的床边,低声道:“此事不能全怪你,上次孤未和你有接触,费玄却知道你我见面了。可见孤身边有费玄的眼线。你难得离开学宫,费玄也知道,你身边也有费玄的眼线。”
姬无瑕楞住了,他只是恐惧费玄的报覆,竟从未想过这一层。殷乐到底是君王,眼光劳拉得很。
殷乐微微咬牙,面露冷笑:“他都已经监视孤了,下一步岂不是造反?孤跟他……孤跟他……总算走到这一步了。”
姬无瑕道:“陛下有打算?”
殷乐反问:“他怎么欺负你了,你受伤了吗?”
姬无瑕摇摇头,把人牲作坊得事简叙一遍。殷乐脸孔发白,把姬无瑕抱进怀里,轻轻拍背,柔声道:“孤第一次上祭臺,也吓得厉害。没事的,咱们君臣同心,以后就不会有人被剥人皮了。”
姬无瑕连连点头。
殷乐又道:“费玄不仁,孤也不义。他既然不许你我再见面,那么你我便不见面了。待搬倒费玄,孤光明正大带你回鹿臺,好不好?”
殷乐的话,说得又快又密。姬无瑕来不及思考,就接受了殷乐计划。殷乐摸摸他的脸蛋,亲亲他的嘴,最后在姬无瑕的耳边嘁嘁喳喳说了一通计划。
姬无瑕吃惊道:“借裁军之机,偷梁换柱,把费亚服的亲信车换掉?这太冒险了!”
殷乐道:“孤等不了!他要是十年不倒,孤和你十年都不见吗?”
这样激进的计划,竟是为了他。姬无瑕又感动,又浑身不对劲儿,仿佛整件事背后还有别的什么,殷乐却隐瞒了他。
姬无瑕道:“臣能等,十年二十年,只要陛下不厌弃臣,臣都等。陛下切勿冒险。”
殷乐恼怒起来,目中凶光毕露:“十年二十年?二十天都不到,你就跪在费玄面前说不和孤见面,孤能信你吗?”
姬无瑕满怀痛苦,这一步他做的实在不妥。也许他该逃走,该趁着费玄抓白霜的时逃走。但这就对吗?他全然地迷茫了。
殷乐仿佛也意识到自己话说得太狠,补救一般笑了笑,又亲亲姬无瑕:“裁军开始后,孤就不能和你联系了。孤的弟弟王子熏会主持裁军。你记住,有事让王子熏去头,你不要管。你只要管好学宫出来的那几个人。不要离开学宫,绝对不要。”
姬无瑕点头。
殷乐道:“重覆一遍。”
姬无瑕道:“绝对不要离开学宫。”
殷乐笑道:“待你回鹿臺,孤再做火锅给你吃,好不好?”
姬无瑕心头一阵甜蜜,点头:“好!”
殷乐满意地亲亲他,又道:“你别出来,学宫里的眼线,孤一会儿就替你拔。”
姬无瑕点点头。二人又亲吻抚摸一阵,殷乐就推开姬无瑕,换上一副阴沈面孔,走出门了。
殷乐怎样拔除眼线,姬无瑕是之后才听说的。殷乐把学生们关在房中,不许出来,然后把所有的小吏都带到另外一个院子,叫出那天失踪的小吏,逼问他和费玄的关系,小吏不说,殷乐就让人剥掉了小吏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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