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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昀的酒量不太好,今天却喝得多了些。
可能是丢了工作这件事让他心情低落,没怎么吃东西,一闷头口气喝了好几杯酒。
“差不多了。”在岑昀还要再倒酒的时候,傅松按住了他的手。
岑昀动了动手指头,估计是酒劲上来了,语气有些可怜,“再喝最后一杯。”
傅松看着他,放开手,将酒瓶中剩余的最后那点酒都倒进自己的杯子,告诉他:“没有了。”
岑昀看着空空如也的酒瓶,又抬头看了眼傅松,像是有些不高兴。
傅松看着他,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岑昀又立刻眼巴巴地看向酒杯,眼神随着酒杯的移动而变化。
“想喝吗?”傅松问岑昀。
岑昀实诚地点了下头,“想。”
傅松却没有满足他,仰头将酒杯中的酒喝下,脖颈随动作凸出青色的血管。
随着最后一杯酒的消失,岑昀的表情变得有些委屈,趴在桌子上。
傅松放下酒杯,垂眸看着他,感觉像是被主人欺负了的小狗。
“好了,这下真的没有了。”傅松说。
岑昀瘪了瘪嘴,“你既然没准备给我喝,干嘛还要问我?”
“你今天喝太多了。”傅松的眼神依旧清明,他的酒量估摸可以抵十个岑昀。
“不多。”岑昀说。
傅松抬手看了眼手腕的表,“不早了,去睡觉吧,明早还要上班。”
提到上班,岑昀更委屈了,比没酒喝还要委屈好几倍。
他耷拉着眼角,低声说:“我明天不上班。”
“休息?”傅松看着他。
岑昀摇摇头,“我失业了。”
“因为昨天的事?”傅松问他。
傅松的声音很低沈,带着一种独特的嗓音,岑昀说不上来,反正偶尔会听得他心里痒痒的。
“算是吧。”岑昀吐了口气,可能是带着酒劲,说话声音比往常要软糯一些,拖着尾调,“归根结底还是我自己的问题。我确实是被包养了,别人看不起我也正常,怪不得谁。”
傅松的眉眼很深,专註看人时很容易让人错觉他的眼神很深情。
“明天让沈迟去处理。”傅松说。
“不了。他们都已经这么恶心我了,我还回去干什么,这不是自找难受吗。”岑昀说。
傅松不是很喜欢岑昀此时这副垂头丧气的模样,更不喜欢听他说的话。
酒已经喝完,他没继续待下去,没一会儿便起身回了房间。
岑昀独自在餐厅待了很久,直到客厅落地窗外的霓虹灯渐渐暗淡了,他才起身回了房间。
第二天早上岑昀没能起来,等他起床的时候已经中午了。
散发着酒味的衣服和乱糟糟的头发都宣告着他昨晚喝了酒后没洗澡就上床睡觉的事实。
他低头闻了下自己身上的味道,差点没又晕过去,赶紧爬起来,拿上换洗衣服去洗澡。
刚走出房间,就和钟姨打了个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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