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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羽佳心里一个咯噔,暗暗念道:“没有鬼没有鬼,信则有不信则无不信则无不信则无……”
一边说着一边往校道的方向走去,然后渐渐变成小跑。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原本虽然有点阴沈却一直安安静静的天空突然更暗而来一分,风声突然清晰起来,吹动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乔羽佳感觉胸口扑腾扑腾的,也没有时间去抬头确认是不是云层掩了月光,两条腿的频率只是又快了些。
见鬼的,为什么刚才要走到这个地方来,体育虽然不算好但是百米测试总算也能几格,乔羽佳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五十米走起来怎么这么长。
“轰——轰隆隆!”
突然炸响的雷声让乔羽佳脚步一个踉跄。
眼泪再一次涌了出来,不是因为怕打雷,而是觉得自己怎么可以倒霉到这种程度。
脚脖子上突然一紧,乔羽佳哭不出来了。
“什……什么人?”
感觉自己的声音有点颤抖,不过尽管这样还是要为自己的胆量骄傲一把,缠在脚踝上的,分明是个人的手。
乔羽佳不敢出声,不敢动,生怕激怒了对方,不过因为握在脚上的手有温度,所以暂时可以排除是奇怪的东西了。
可是,就算是人也很可怕啊,而且还是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这个气氛。
乔羽佳来不及在心里继续吐槽了,因为那只手,竟然就借攀在她小腿上的力,一点一点的站了起来……
“你是什么人?”
低沈而略显嘶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乔羽佳暴躁了,我是什么人?拜托这是我的臺词好伐?
顾不得全身汗毛倒竖猛地转身过去,刚想质问,脖颈却在下一刻被钳入一只强有力的手中,乔羽佳气息一滞,喉口的位置堵得难受,想说的话就全都卡在嗓子眼里,半点声音都发不出了。
“嗬嗬——”乔羽佳试着从嗓子中挤出一点声音,手脚已经开始忍不住的抽动,可是那人的力气很大,手法好像也很专业——她说不上究竟是怎么个专业法,可是她却知道,在这样的锁喉之下,她的肺叶得不到一点空气,也许用不了多久,她就会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这个角落里,然后,等老妈发现她的时候,她的灵魂已经在奈何桥前面排队了。
即使前一刻还在昏迷中,含宁仍然会下意识的保持灵臺一点清明,所以他知道有人接近,带着陌生人的气息。身体很虚弱,可是长久的以来残酷的生活环境却也锤炼出了常人无法比拟的坚强意志。
可他不明白自己明明前一刻还在刑房受罚,为什么下一刻却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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