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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君怀对凤璃辰的身体便已有千种旖旎心思,只是那时他还心存恨意。如今放下这些无所谓的东西,早已被撩得全身都是火。
动作时而温柔时而粗暴,凤璃辰像一叶浮萍,随波荡漾,身子软的出水,平静的紫眸也是一片欢愉。
他却没有动情,这副身体所有的反应不过是来自记忆深处无法抹掉的烙痕。凤璃辰自以为隐藏的很好,温存之余,他还说快活。
君怀稍稍低头,看着他。
藏青羽被下是白皙泛红的身子,主人的眼明媚动人散着光彩。凤璃辰总是这样,不管身在何处,有一处心思,总是为君怀留着的。
君怀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想法?这“快活”二字,实在过于沈重。
“嗯”,君怀动着身子离得凤璃辰近了些,手指轻抚着他的眉眼,“日子还很长。”
“好。”凤璃辰微勾着嘴角,轻声应着。手也慢慢地搭在君怀的腰间。许是有些累,他便睡过去了。
模样乖得不行。
从肌肤处传来的温度叫君怀难以释手,他回想着前世种种,从模糊不清的缩在墻角的小身影,到风姿绰约说着喜欢他。
凤璃辰每唤他“怀怀”,漂亮的眉眼总是含着笑,不管他说什么,凤璃辰依旧放肆的让他头疼,到后来,这抹笑意连带着“怀怀”二字间的深情,都变得沈重又小心翼翼。
迁就,妥协,讨好,反反覆覆。
记忆深处感情凄苦,连带着眼角酸涩。君怀想,他是怎样的固执,才能忍心伤害这么好的人。
他攥紧了凤璃辰的手,眼里深深印着的是那张熟悉到心疼的脸。他好似明白了凤璃辰总是挂在嘴角边的那句话。
“怀怀,我怎么看你,总是看不够的……”
人在世,若得一人如此,便也无憾了。
凤璃辰睡了一个时辰不到,外面便有人敲门示意。君怀怕吵醒了他,便简单地披了件衣裳。
开门瞧见季临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堆折子,面露难色,“我莫不是,打扰到帝后雅兴了?”
君怀正要说话,身后却传来了一道沙哑的声音,“你来了,先在前方的亭子等会,我稍后便来。”
他回过头去看,凤璃辰也只是披了件衣裳,白皙的胸口半露在空气中,粉红色的印痕令人遐想。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上前去将他的衣裳拉扯好,轻声说道:“下回老老实实地把衣裳穿好,再出来。”
凤璃辰刚醒,初听这话还有些楞,许久反应过来望着季临的背影哂笑道:“怀怀,没有下次了。”
这回凤璃辰与季临处理事情耗了很长时间。
君怀给凤璃辰做了点他喜欢吃的东西送过去,见人满脸都是倦怠之色,恨不得坐下来与两人一起商谈。只是想起来凤璃辰以前告诫过他的话,便有些失落地找了个离亭子不远的花园一角。
周身都是娇艷欲滴的花朵,散发着浓郁的馨香。君怀没有赏花的心思,从他这处刚好可以看到那两人的侧脸,时而带笑,时而严肃。
禁不住想起自己还是国师那会,凤璃辰想要与他议事,总是被他拒之门外。有时候好不容易磨到他同意了,他给的脸色,冰冷的不近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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