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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血现在不知道什么状况,可不可以抵御这种粘液,不管能不能,被喷一脸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体验。
我立即向一侧偏过头,胳膊被按着,我费力顶起膝盖,一下就顶到粽子的肚子上。
耳边传来一种类似人干呕的声音,我立马后悔。
shabi了,怎么能顶肚子,这他娘的不是助它吐出来吗。
我知道它吐出那坨粘液基本也就玩完了,只是我接触到粘液,估计也玩完了。
可没想到,粽子竟然没有吐出粘液,我眼前一花,它的身上忽然长出无数的白丝。
我这个角度看,简直就是铺天盖地的一张网。
原来竟然是用这种捕获方式,我立即意识到,我要被包在里头了。
这实在是出乎意料,我本以为粽子要吐出粘液,还想人是可以跑的,粽子跑不过,一团液体还跑不过吗。没想到会被先包在茧里,让人无处可逃。
怪不得茧都是人形,不是因为里边包的粽子是人形,而是上一个“化”成茧的粽子是人形。
这层白丝的生长速度惊人,很快我就被包了一层。同时我也发现,长出白丝的粽子发生很大的变化,它身体迅速干瘪下去,这些丝好像抽空了它。
但力气还是很大,我好不容易才抽出一只胳膊。拿刀去捅那些丝,却像是捅到钢丝上,一下没有捅穿。
我心里暗骂,忽然听到“噗”的一个水声,粽子的头爆掉了。肯定不是胖子打的,是它自爆。
一时间整个茧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味道,竟然还是香的。如果是尸臭还可以理解,是香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我立即憋住气,又看到那粽子干瘪到一定程度后尸身上开始渗出液体,像是出了一层汗。
我还在它下边,眼看着那些液体就要滴在我身上。
我用力撑起身,想要翻过来,这才感到我的背上也被那层丝包住了,我彻底成了一个茧。
还想闷油瓶和胖子肯定会过来帮我,这下我也变成了茧,地上不知道落下来多少。
他娘的,他们能分出哪个是我吗。我心里一阵绝望。
身上还有衣服,于是一手卷住袖子挡住脸,另一手拼命地用刀捅丝壳。空间太小了,我有力气也施展不开,何况当下体力已经相当透支。
而过了这么久也没人过来帮我,不难推测,外边的局势肯定也非常紧迫。
被这种丝包上之后实在太难挣脱了,不敢想象我们之中再有一个人被包上。
这时候要赌一把了,我割开我的手掌,血渗出来,我把沾血的刀刃贴到丝壳上,蹭上血,再用刀捅。
没有什么效果,我的血竟然还没有恢覆。
我也急了一脑门的汗,又眼睁睁地看着头顶上滴下液体,同时肺里的空气也告急。
就在我打算再用蛮力的时候,我看到另一边的丝壳上忽然渗出一片红色。
“避开这里!”有人在丝壳外喊道。
紧接着,黑色的刀刃扎进来。
闷油瓶对我,一定是真爱。我心说,不然怎么我变成茧了,他还认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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