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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震淣身子一抖,瞧瞧一脸暴躁的顾桓又瞧瞧现在就想吃人的纪玦,竟得出了一个“这俩人是在打情骂俏”的诡异结论,随即分外乖觉地蒙上自己眼睛,悄悄退后。
电子大门在识别出纪玦影像时缓缓打开,紧接着,不待第三人走近就再度合拢,如冰川般萧瑟的别墅孤独矗立着,在月色下蒙上了一层森严而冷漠的暗影,将里面的一切细微动静都隔绝于内。
高震淣无所事事地蹲在地上,一回头,看到了几乎和夜色完美融为一体的葛捷锡,立即找到了出气对象,冷哼一声:“大黑炭,能不能有点眼力架儿,我好歹是客人,你总不能让我坐地上等吧?”
葛捷锡腰桿挺得笔直,正尽职尽责地当好哨兵,闻言,眼皮子轻轻动了下,本不欲搭理高震淣,但细想过后又觉得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只好三下五除二地脱下自己外套,朝高震淣扔去。
高震淣嫌弃接过,往葛捷锡的方向挪了几步,就地把衣服铺成个毯子,往上一坐,继续玩手机。
直到卡在一千多关好几天的消消乐居然在此刻过了关,高震淣心情大好,赏光般地将视线挪到葛捷锡身上,发现他从头至尾连脚尖夹角弧度都没变过,踢了踢他:“大黑炭,你以前当兵的?”
葛捷锡依旧目不斜视,良久,不耐烦地“嗯”了一声。
高震淣一撇嘴,嘀咕了句:“难怪硬的跟石头。”
他说完,支着个头,整个人弯出了一个销魂的s型曲线,随口问葛捷锡:“你一个姿势站那么久,二弟不夹得难受?”
葛捷锡终于有了一丝反应,头朝右转过一标准45度角,居高临下地看着高震淣:“你不仅手欠收拾,嘴巴也挺欠收拾的。”
“哟,你不就空有一身蛮力,瞧把你能耐的。”只要葛捷锡不动手,高震淣这张嘴才不会轻易放过他,目光沿着葛捷锡全身挑剔地打量了一圈,啧啧,“听说你们当兵的圈子窄,都喜欢内部消化,真的假的?你这样子,在里面最多也就是个0.5吧?”
孰料,这句话后,高震淣瞬间感觉到一片阴云朝着自己头顶压下:“娘娘腔,不想被干出血,就给我闭嘴!”
高震淣本能往后一缩,等了好久,也没见高震淣像往常一样和他动手,胆子愈发大了起来。
他现在是客人,料定葛捷锡不敢拿自己怎么办,站起身,冲重新恢覆成哨岗状态的葛捷锡一昂脖子,不甘示弱道:“真无知,技术差才会流血,你让我上,我保证你舒服得不让我停。”
葛捷锡听到这话,豹子似的双眼倏地一瞇,散发着危险光芒,绷紧的肌肉已经处在揍人边缘......
空旷安静的别墅里,纪玦一只手紧紧攥着顾桓,另只手一路沿着应声而起的廊灯开始解衣服,一言不发,直到在浴室里停下脚。
舒适的温泉水潺潺流出,纪玦身上只余一件单薄的背心,被灯光勾勒出完美的肌肉线条,而令顾桓诧异的是,纪玦身上之前诱着他的潘多拉魔盒再不覆半遮半掩,而是在流水下晕出了一小片悲戚的伤痕。
紧接着,顾桓已经被纪玦一把扯去外套,一同站到了淋浴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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