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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菁菁认出这个声音,待他放开禁锢后,低声嗔道:“王爷,这可是行宫,到处都是臣子,您怎么能深更半夜跑这边来?”
后面一句质问她没敢说,这是疯了吗?!
“只要我愿意,大明宫一样拦不住我。”元襄慢悠悠坐在榻沿上,借着宫灯微弱的光线打量着她,“事情办的怎么样?”
顾菁菁迟疑少顷,大抵与他说了一遍。
元襄仔细听着,唇边浮出畅快的笑意。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他这个侄儿的道行更浅,女人不过是掉两滴泪,这就缴械投降了。
真是废物。
“娇娇儿,做得好。”他将顾菁菁揽入怀中,薄唇吮着她的前额,话锋一转道:“那日薛眴冒犯你了,你怎么没告诉我?”
顾菁菁埋头在他的心口,沁香之气熏得她头昏脑胀,“不过是些小事,不敢惊动王爷。”
“这可不是小事,薛眴那十杖,可都是为你打的。”元襄右手抚上她的后脑,修长的指尖探入发丝轻轻一扯,迫使她仰头看他,“你且记准,你现在还是我的人,没有我的同意旁人不得碰你,听明白了么。”
灯影之下,他俊朗的五官尤显深邃,寸寸皆是男子强横的侵占气息。
若是寻常女子,定要被迷的神魂颠倒,而顾菁菁甚是清醒,明眸之中隐有几分压抑的嗔怨,“是,菁菁明白。”
对他来说,她就是个玩意儿,去留都在他的一念之间。薛眴若对他有用,如今怕是另外一番光景了。
见她乖顺可人,元襄亦不再谈及旁事,瞇起眼眸,饶有趣志的端详着她。
殿内烛影幽深,一件单薄的寝衣半挂在她身上,里面绣着并蒂莲的丝帛亵衣若隐若现,包裹着愈渐丰盈的柔软,随着呼吸起起伏伏,让人欲罢不能。
这身玲珑的曲线自然少不了他的雕琢和浇灌,他不禁有些情动,低头噙住她丰泽的唇瓣。因着心情大好,抽丝剥茧时比寻常多了几分温柔和耐心,慢慢引导着她放松下来。
健硕的身躯压上去时,顾菁菁面色潮红,后脑深深埋入软枕里,声线软如春燕呢喃,挟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羞悚:“不要,御史家的贵女就住在西殿……”
“那你收着点。”
元襄笑吟吟逗她,拿来她的亵衣捏成一团,其中小部分塞进她的口中。
夜雪簌簌落下,一朵女儿棠开的愈发娇艷。
桃在外面听到些许动静,瞇着惺忪的睡眼取来灯臺,进去察看,“娘子,您没事——”
话音戛然而止,只见偏殿秀艷夺人,立时烧红了她的脸颊。
兴致高昂的元襄瞥她一眼,气息有些紊乱,“滚出去。”
“是……”
水桃不敢再逗留,忙出去偷偷打水,过了小半个时辰才进去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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