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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脸上有东西么?干嘛这么看着我?”
“没、没有。”
意识到自己对东方姑娘不一样的情愫,令狐冲只觉得连直视东方不败都做不到平静,慌忙仰头灌下一口酒。
“东方姑娘!”
东方不败和令狐冲凑得很近,微凉的手正细细地描绘着令狐冲的眉眼,眼睛微瞇,语调一如既往的慵懒。
“令狐冲。”
“有。”
“你说你,为什么长得这么像杨莲亭呢?”
令狐冲头微微后仰,拉开彼此间暧昧的距离,生怕自己狂乱的心跳声被东方不败听到。听到东方不败问的这句话,只觉得心坠入了冰窟。
东方姑娘为什么要这么说?
是把他当成杨莲亭才靠他这么近的么?
那个杨莲亭明显是喜欢仪琳小师妹的,东方姑娘,难道喜欢上他了?
忽然脸上传来疼痛感。
东方不败用力地捏着令狐冲的脸,眼神露出危险的神色,有些咬牙切齿:“看到你这张和他一样的脸,我就想狠狠地揍你一顿。”
令狐冲:“……”
“下次,别没事凑到本姑娘面前,看见杨莲亭那一张脸已经够气得了。”
说完,东方不败不再管令狐冲是什么表情什么心情,双手负后,潇潇洒洒地走了。
令狐冲看着落在地上的一蓝一紫两根发带,本想张嘴叫住东方不败,最后却没有出声,只是把两根发带都揣进了怀里。
双手一摊,仰躺在稻田里。
“东方姑娘……”
第二天一早。
仪琳醒来就看见姐姐坐在自己床边的桌子旁,黑着一张脸,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姐姐,怎么了?”
“小妹,杨莲亭这些天都是这样随便进你屋子的么?”
说到杨莲亭,仪琳扫视屋子一圈,果然在角落里看见了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杨莲亭。
“是啊。”
“我只想来看看东方妹妹起床没有。”
“闭嘴!”
屋子的温度骤然下降。
好冷,仪琳赶紧裹紧了身上的被子,坐在床铺上,一脸疑惑地看着东方不败:“姐姐,你还没说为什么要生气?”
深吸了一口气,克制住自己想要针死杨莲亭的冲动,东方不败问道:“仪琳,你带着杨莲亭是要去哪?”
“衡山,”考虑到发音的一致,仪琳怕姐姐不知道是哪一个,又补充了一句,“去看衡山派的刘师叔洗手。”
“洗手?”
问出口东方不败就反应了过来,据说衡山派的刘正风要举行金盆洗手大典,应该就是这几天,曲洋为了这事还特意请了假。
“定逸师太也会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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