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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的地窖其实是一个酒窖,为了保存娇贵的名酒,温度和湿度均有严格要求。
陈曦从洞口翻身跃下,落地时轻轻响了一声,她刻意瞥向墻角,那里的黑影却一动不动,刚才睁开的眼睛也再度合上。
她并不敢放松警惕,又不是第一次被捡回来的小动物伤到,且这只“小动物“除了武力还兼具狡猾。
陈曦走近了一点,在三米外停步,矿灯交到左手举高。
冷厉的白光将墻壁映得惨白,他就端端正正地待在光束中心,上半身倚着墻,无力的双腿微微敞开,露出腿根处深可见骨的伤口,暗红色的血凝结成块,在他的身体和地面涂抹出奇特形状。
陈曦站在安全距离外,目不转睛地打量她新捡回来这具*。
赤luoluo的*。
体态匀称,四肢修长,弹力十足的皮肤裹在紧实的肌肉之外,浅色的体表毛发在灯下微微反光。
这是一具完美的躯体,年轻而健康,几乎能够透过皮肤看清他合理运作的内循环系统。
他也很漂亮,肤色被晒得偏深色,几颗雀斑洒在胸乳之间,随着呼吸的频率活力十足地上蹿下跳。即使在这样无意识瘫软的状态下,肌肉的形状依然饱满,很难想象当他拼尽全力时,这些肉块还能鼓涨成什么样。
陈曦看够了,举起右手,拇指和食指张开虚比了一下。
嗯,b罩杯。
她有点犯愁,这具*似乎来头不小,惊动了皇家卫队亲自来搜查,难道真是东联邦的间谍?她再凑近半步仔细观察,这人五官深刻,肤色黝黑,瞧不出明显的东遗族特征。不过这也可以解释,东联邦向帝国派遣间谋,当然不会挑选辨识度高一眼就能引起註意的角色。
虽然从另外的角度看,这人已经足够吸引眼球。
矿灯的冷光映在他脸上,陈曦忽然发现本该昏迷的人眼皮微微颤了颤,她假装未觉,脚下迅速退开。
酒窖的另一头扔着一捆旧地毯,也不知是战前哪个时代的流行,织着艷丽的多重花瓣,散发出一股人造纤维特有的臭气。
陈曦过去把捆扎地毯的绳子解开,那根绳早已腐朽不堪,轻轻一扯就断成数截。
她拖着地毯往回走,半途在酒架背后一捞,握住一根棒球棒粗糙的手柄。
陈曦没有看过棒球赛,据说那是战前很流行的一种运动,由于场地限制,战后几乎绝迹,倒是棒球棒作为防身工具广受平民欢迎,奇迹一般幸存下来。
为了防止木材腐烂变质,酒窖里这一根是铝制棒球棒,由于长期曝露在湿度适中的空气里,表面生出一层浅灰色的铝銹,肉眼不太看得出来,摸上去却呈粉末状。
陈曦将握着棒球棒那只手藏到背后,掌心在衣服上蹭了蹭,擦掉銹末,重新握紧。
矿灯仍然安稳地放置在她离开之前的位置,看久了,白色的光隐约偏蓝,有一种幽怨的冷感。
耐性还挺好,陈曦想。
她的新宠物耐性确实非同一般得好,他连半躺的姿势都没有变化,尤其是脖子以这样的角度梗在*的墻壁上,陈曦看着都替他酸麻。
不过有些生理反应是再高明的伪装也控制不了的,陈曦拿眼一扫,註意到他赤luo的皮肤上起了鸡皮疙瘩,汗毛直竖,心里暗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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