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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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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蓖麻子。

豆粒大小、颜色灰暗，但是一眼便能精准识别出来。祈眉捏着这枚普通得好似蚕豆的蓖麻子，指尖在微微发颤。

蓖麻子中提取出的毒素高毒致命，最喜损伤臟器细胞，急性中毒的人通常在十二时辰内便会呼吸衰竭，论起来比鹤顶红还要毒上三分。甚至……毒到后来人们选择用它来抗癌。

彼时两只皮毛发亮的老鼠在小竹笼里吱吱叫着，阿覆始终笑容可掬，不知祈眉此刻内心已然翻江倒海、覆杂万分。

她想不明白，宣邑的心到底是有多狠？

“呃……大人。”阿覆有意提醒祈眉，“这些东西咱们还要么？”

自然。

她需得尽快开始动物实验，研制出一份解药。

想着她取来一根细竹枝戳了戳其中一只怀里抱着的杏仁，刚戳掉了，它又很快伸出爪爪将之拾起来捧住继续啃，彼时它腮帮子鼓得大大的，从杏仁这头啃到那头，满足得怎么也不肯停下。

很好，这俩看起来都精神矍铄，不像是病鼠。

“先搁在这里吧。”祈眉于是不再折腾它们了，将手里的竹枝也放回了原处，“阿覆，你去给两只老鼠备一个宽敞些的笼子，再着人把它们洗一洗，谨慎着别让它们给咬了。”

阿覆听罢即刻过来提起了竹笼，十分欢喜道：“奴才知道了，这两只原是一对儿，必得让它们早生贵子～”

祈眉扶额……这孩子怎么老想着磕cp！

不过阿覆也实在机灵，自从端错了甜酒让祈眉发了火之后，如今她再交代的事情，阿覆都能一件件做得非常仔细了。

不过一会儿，阿覆就提着笼子独自往相府外走。他一路哼着小曲走得还算惬意，到了庭前，自发与一向看不顺眼的门房老瑾打了声招呼道：“今日却是闷热，老瑾，瞧你额上亦出了不少虚汗！”

老瑾生得凶恶，曾凭外貌吓退了不少有意来丞相府生事的人，也曾吓得阿覆连着数月不敢出门。

“少来！”他一向不喜牙尖嘴利的阿覆，彼时警惕地看向他手中提着的笼子，脸色一沈问他道，“那是什么？”

阿覆正要把竹笼提得更高一些，一句“只给你瞧一眼”刚说了一半，眼前的老瑾突然之间死死捂着胸口、睁大了双目栽倒在了地上。

登时光线刺目，而阿覆一脸茫然。

只过了一霎，老瑾的唇色就变得乌青，口中急急换气却是一度喘不上来。阿覆吓得连退好几步，随后把笼子往旁边一搁，一边奔走一边大喊：“季大夫，季大夫！”

不巧彼时几位大夫刚被祈眉支走，她正在他们暂居的屋内偷捣药罐。见了阿覆她忙把东西往袖中一收，问他：“慌里慌张的，怎么了？”

“大人！”阿覆哆嗦不定，“老瑾好像……好像不成了……”

一路上，祈眉一边听阿覆描述老瑾的发病过程，一边迅速自庭中小竹林里削出一根竹枝，让阿覆赶紧去取了酒再跟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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