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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凌安的气息扑面而来,还带着刚才运动后的热度。
楚沐涯有一瞬间的措手不及,随即反应过来推开宴凌安,还顺便给了他一肘子,转身往楼上走:“不要动手动脚。”
楚沐涯那一下没怎么用力,宴凌安抬手揉了揉,低头失笑,刚才短暂的接触他好像闻到了楚沐涯发梢间的柠檬洗发水的味道,还有隔着薄薄一层校服下的体温。
揉在左侧腰腹的手往上移了一点,胸腔之下的心臟正剧烈跳动着。
比之前他在球场上还要更甚。
……不会真的得心臟病了吧。
宴凌安忧心忡忡地揉了揉心臟,跨步上楼梯,笑着跟上楚沐涯:“那不能动手动脚,能动嘴吗?”
午休的时候,宴凌安做了个噩梦。
梦里他心臟病晚期,气息奄奄地躺在床上,楚沐涯站在他床边,眼睛都哭肿了,还和他说:“宴凌安,我喜欢你,你别死啊!我以后再也不那么冷淡的对你了!”
……卧槽。
然后宴凌安只觉得身体一沈。
他醒了过来。
楚沐涯正在写作业,半低着头,午后的阳光从窗外落进来,洒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柔和的线条。
宴凌安双手抱在桌上,脑袋朝楚沐涯移动了一点:“沐哥,我刚才做了个噩梦……也不对,也不算噩梦……我梦见我心臟病晚期了,然后你边哭边说喜欢我。”
楚沐涯冷漠:“对我来说算噩梦。”
宴凌安的小心臟碎得一片片:“……”
下午的班会课,由沈媛来主持。
苏静坐在讲臺边的位置上批改作业。
沈媛拿着笔记本上了讲臺:“同学们同学们,国庆回来以后就是一种百年校庆,每个班都需要出一个节目,大家有什么好的建议吗?或者大家有什么才艺吗?”
范固举手:“我会打篮球!”
有人骂他:“你去表演什么?拿个篮球上去智斗空气吗?”
班里笑成一团。
又有几个人说了提议,都被否决的差不多。
沈媛最开始是想出个话剧表演的,可是想想时间实在太短,服装和道具都是一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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