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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不语视线左右一扫,被花娘子嫌弃地甩了个眼刀,忽然觉得自己恍惚过了头,竟然产生了幻听。
小两口?这里除了他和他娘,哪里来的第三人和他是……
还真有。
季沧笙放下喝了一半的茶杯,看好戏似的看向他。
花不语:“……”
这梦做得也太玄乎了。
“环环哥哥——”叫做团团的小瘦猴子跑过来往花不语腿上一趴,将角黍包裹着的月饼摆到桌上的玉盘里。
“团团真乖。”花娘子夸讚道。
这桌面上的月饼也不知是谁研究出来的,冰皮晶莹剔透,能看见里面包裹着的蛋黄似的内馅,压制月饼的模具雕工也精细,还真似那天空中挂的明月。
不一会儿,又有六七道洁白的身影穿越夜色而来,风风火火地带着大堆的东西,麻利地布置起来。
原本照明用的灯火换成了粒粒饱满的夜明珠和一只只透亮的灵蝶,将树间草丛照得恍若白日。
季沧笙的手往花不语指尖上碰了碰,一道温和的声音在脑海中响了起来。
“那布置夜明珠的是折花。”
“布置灵蝶的是玉蝴蝶。”
“抬桌椅的是白歌的表弟,不是天元峰的弟子,你唤他礼琛便是。”
“在玉蝴蝶边上捣乱那个叫子沈,子虚峰的。”
“左边那个叫白歌,你待会儿少和他说话,他旁边是七汝。”
“小丫头叫贤淑,卯安峰的,你们附近村落的小孩儿。”
花不语忍住了将手抽.走的冲动,安静地听着,并将这一点点仔仔细细记了下来。
他觉得自己像是在海边捡拾贝壳的旅人,发现了遍地的珍宝。
季沧笙不是个话多的,想到什么便说了,那响在脑海里的声音温温和和的,如记录历史长河的古老画卷,将他没参与的人生娓娓道来。
如若他能生在这般世间,该有多好?
一群弟子跑上跑下的,白歌本想过来打趣两句,看了一眼两个人牵着的手,识趣地继续骚扰七汝去了。
花娘子坐了一会儿,也想去帮忙,把众人吓得好哄歹哄地劝住了。
花不语正心想娘亲并不至于这般娇弱,便听季沧笙道:“再有七八个月,你大概就有亲妹妹了。”
花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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