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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陶自从被谷颖女士领回来以后,就一直粘着穆烁,几乎没有从他身边离开过。
一开始穆烁对此感到不耐烦,甚至暴躁排斥,但不知什么时候竟也觉得习惯了,还真的像阮旭说的一样,莫名其妙把谢陶当成小尾巴。
他也没感到有什么不对劲儿,毕竟谷颖女士严厉交代,必须把人照顾好——正好当成尾巴随身带着照顾,也没什么不好。
都说老虎尾巴不能随便碰,但周围太多人不仅想碰,还想薅一手毛,这让穆烁感到非常不爽。
他揪住正在吃蛋糕的谢陶的衣领,把人从秋瑾凡身边提溜回来。
夺走谢陶的蛋糕盘:“别吃了。”
正吃得欢却突然被打断的谢陶委屈极了,伸手去抢:“还要,最后一口。”
穆烁反手把蛋糕盘放到他沙发背后的置物臺上,还恶趣味地推到了最里面。
谢陶看着蛋糕远离自己,咬紧一口白牙,脸上的肉也鼓了起来。
谢陶觉得今天一到聚餐的地方,穆烁就对他又掐又抢,一定是在发洩他没有看成比赛的怨气。
于是他也生气了,‘张牙舞爪’地像穆烁扑过去。
穆烁见一口小白牙咧着向自己倒下来,他下意识偏了偏脖子,把牙印都还没消的那一截儿藏起来,然后顺势单手揽住谢陶的腰,把人控制住。
“你想干什么,就为了个蛋糕,你还想给我来一口?”
他把谢陶的下巴钳住,把他两颊的肉挤到一起。
谢陶被迫闭上了嘴,一口白牙才被挡住。
“哼。”谢陶现在开不了口,就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带着和穆烁一样有几分不屑的语气。
“学得倒是有模有样。”穆烁手上用力,把谢陶的嘴唇挤得殷红,“好的不学。”
班上的人陆陆续续来齐,秋瑾凡被阮旭拉去选菜了,所以周围没有人能帮谢陶逃出魔爪。
他挣扎一会儿就没力气了,摊在穆烁怀里哼哧哼哧喘气。
周围人偶尔向他们那里看一眼,但全当两人是正常在打闹。只有隔着一桌远的章冠看红了眼睛,手里的纸杯也被他不慎捏扁。
谢陶长得像个瓷娃娃,身上轻轻一磕都能留下红印子,穆烁还那样毫不怜惜地掐着他的脸。
章冠最终实在没有忍住,站起来绕到了对面。
他伸手捏住穆烁的手腕,后者顺着他的手看上来,两人无声地对视了几秒。
但章冠和穆烁当了两年兄弟,也一直管他叫烁哥,所以并不想撕破脸。
他低头看了一眼谢陶,对穆烁说:“烁哥,我们能出去聊聊吗?”
穆烁松开谢陶,漫不经心地把手腕从章冠手里抽回来,没有立刻回答。
气氛似乎一下凝固起来。
谢陶全然没有察觉到,被放开后就从穆烁怀里支棱起来,滑到一旁的沙发上,伸长手把蛋糕偷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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