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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屁孩说完,蹦蹦跳跳的离开了,而那始终站在门口的美貌小叔子却对秦鸢怎么也没好脸色,暗哼一声,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小叔子,原主得罪他了?吃惊了一小会儿,秦鸢突然从床上蹦了下来,赤着脚到处找镜子,她虽然知道原主跟自己同名,但还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啊。
绕着屋子找了半天,最终在角落处找到了一面勉强可以照出模样的铜镜。
站在铜镜前,隐约看的出是个未长成的少女模样,不算羸弱但瘦,平板豆芽似的身材,一看就是营养不良。
脸看上去五官端正属于清秀,但铜镜赤黄黄的,根本瞧不出皮肤是否白皙。
但按照身材看来,秦鸢觉得,嫩出水的肌肤不太可能有,蜡黄肌肤倒是极有可能,毕竟营养不良。
“骚狐貍精,你给老娘滚出来,老娘倒要看看一天到晚的咋勾引男人的。”
一句突如其来的叫骂声传来,秦鸢在屋内好生被吓了一跳。
她还待在屋内打量着这平板小豆芽的身材时,外头却早已经闹哄哄的了,其中一道尖细的女声格外的响亮,骂娘的话也很大声。
“狗日的给我出来。”
眉头紧蹙,秦鸢抿了抿嘴,二话不说,抬腿就往门外走去,被人堵在家门口骂,不出去会会可不是她的风格。
“死贱人,才守了一年活寡就守不住了?年纪轻轻就开始勾引男人,这骚劲从娘胎里带的吧。”
刚出屋子,外头骂娘的声音就更大更清晰了。
“死骚狐貍,看今天老娘不收拾你,你给我出来!”
秦鸢慢悠悠的从屋内走了出去,听着耳里污秽的辱骂声也不恼,反而全程面带微笑,坦荡荡的。
脑子不停的传播信息,听着那熟悉的女声,秦鸢哪里还能不明白。这来找茬可不就是村里鼎鼎有名的母夜叉嘛!
这母夜叉平日里蛮横无理,仗着娘家有兄弟在府衙里当差可没少耀武扬威的欺负人。
但秦鸢想不通的是,这原主平时就跟闷葫芦似得,母夜叉也一向对她瞧不上眼,连冷嘲热讽都省了,这下,咋还上门闹事了呢?
秦鸢迈着小碎步走了出去,一身翠绿色布衣打扮的她,没显得村里农妇气质灰头灰脸的,倒还显得小家碧玉另一番风情,这得愧是长了一副好皮囊。
“李家嫂子你这是作甚?”秦鸢见到那母夜叉果然是凶着一张脸,涂着大红嘴子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心中不由的还是有些惧意。
外头院子里里外外围着不少看热闹的村民,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头瞧,许是想看这场闹剧如何收尾,又许是想瞧瞧,这一向狐假虎威的母夜叉碰上将军府的活寡小媳妇,谁赢谁输。
秦鸢目光在外头院子扫了一圈,最后将目光放在母夜叉身上,这个母夜叉可不是好打发的主。
“哼,你还好意思问?”张梨花叉着腰,涂着蔻丹的鲜红指甲指着秦鸢小脸,气的胸脯一起一伏的,一副嘴脸既刻薄又凶残,“骚寡妇,小小年纪不学好,学着勾引我家男人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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