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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如佩聊到一半,才想起身边还坐了一个人。
她看了一眼姜漾胳膊肘和膝盖的纱布,破天荒地把话头抛给姜漾:“你这是被人打了?”
“不是。”姜漾笑了起来,眉眼弯弯,还有些小得意:“我揍的他们,他们腿骨折了,我只蹭破了皮。”语罢,又小声说:“你别给爸爸和妈妈说哦。”
叶如佩有些惊愕:“你……你还打架?”
“因为小瑜之前要带我做个和你一样的发型,说最近可火了,但是我烫完后,她朋友又笑话我,我气不过,就……”
姜漾有些不安地搅动手指,局促一笑:“我也觉得这发型不适合我,你这么好看,我才是东施效颦了。”
叶如佩神色覆杂,姜漾这发型一看就是路边小店的杰作,她嗤笑一声:“姜小瑜跟你说,是照着我这发型做的?”
姜漾点了点头,掰着手指头感嘆道:“还花了三千块呢!”
“你这发型哪儿花得了这么多。”叶如佩不屑一顾地摆摆手。
姜漾疑惑地看向她:“但是小瑜说,底子差,花的钱就得多些,你们漂亮些,当然花不了这么多钱了。”
叶如佩显然很受用,掏出镜子补了补妆,随口说:“你是姑妈的女儿,相貌也不差的。”
车没开多久,便进了一所高级住宅区。
姜漾下车时跟在叶如佩的身后,进了大门,便听见一女人笑着说道:“佩佩到了?刚才小瑜还在念叨,说你怎么还没来。”
叶芸满脸笑意地前来迎接叶如佩,接过大包小包的礼盒后才发现叶如佩身后还跟了一个人。
姜漾穿着一件宽大的卫衣,松松垮垮得套在身上,露出纤细的脖颈和瘦弱的胳膊。
“姑妈,路上遇见了姜漾,我搭李叔车回来的。”
听叶如佩这么一说,叶芸又看了姜漾一眼,即便眼前的这个女儿打扮土气,性格莽撞,但不说别的,那张脸上还真是有自己的影子。
一想到姜漾在医院躺了三天,她还是心下一软。
难怪她总觉得小瑜和自己长得不像,原来压根就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今天听保姆刘姨说,受伤醒来后的姜漾开始变懂事了,也是,乡下长大的小孩儿就是淳朴。
想到这儿,她迟疑了片刻,语气放缓了些:“姜漾也进屋吃饭吧,今天你出院,刘姨做了一桌菜,只是小瑜这几天也病了,饭菜做的清淡了些。”
姜漾抬眸,还没说话,楼上便下来了一位少女。
少女穿着丝绸睡裙,长发披肩,脸色透着病态的苍白,连嘴唇都没什么血色。
见到姜小瑜,叶芸连忙让刘姨把外套拿来,责备道:“也不多披件衣服,万一又着凉。”
姜小瑜摇了摇头,挽着姜母手臂,猫儿似撒娇道:“我好多啦,听见佩佩和姐姐回来了,我想看看姐姐的伤口好些没。”
她说完这话,又抬头看向姜漾,苦口婆心地劝道:“漾漾姐,以后别打架了噢,爸妈这次可担心你了。”
姜父适时从书房出来,见到这情景,不由沈下脸:“多大的人了,还跟别人打架,之前在乡下没教你女孩子要自尊自爱吗?还让妹妹替你操心,你后悔吗?”
“老姜……”叶芸低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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