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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个人玩了个畅快淋漓,等回去的时候都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钟炀坐在车上,感觉自己的眼睛都困倦的有些睁不开了。
华宴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他的旁边,把车窗的帘子拉上了,整个车厢一下子就变得黑暗下来,唯有车窗外的霓虹灯的光亮映在每个人的脸庞之上。
“睡吧,先休息一会。”华宴轻声说道,随后拉上了车窗窗帘,连一丝扰乱睡眠的灯光都不露出来。钟炀胡乱的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就陷入了沈睡。
华宴看着对方靠在几乎垂直的大巴车椅背上歪着脖子很不舒服的样子,于是伸出手将对方的脑袋按在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上。期间钟炀有些不耐的动了动,最终还是传出了平稳的呼吸。
一车厢的人今天都玩的都很累,还有挥之不去的酒臭味萦绕在车厢的每一处,华宴受不了这股味道,皱着眉头想要打开车窗,但在看到钟炀睡觉的安逸样子,又收回了自己的手。
算了,还是忍忍吧。
一忍就忍到了他们所下榻的酒店,大巴车停在了酒店门口,华宴轻轻地晃了晃靠着自己肩膀睡得正香的钟炀:“醒醒,到了。”
“到哪儿了……”钟炀迷迷糊糊的说道,并没有要睁眼的意味。
与此同时车厢内的灯光一下子被打开,双眼待在黑暗里太久了,一瞬间看到这么刺眼的明亮的灯光,华宴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被刺激出了生理泪水来。
他闭上了眼缓了好一会儿才再度睁开眼,看着钟炀皱着眉似乎被明亮的灯光刺激的有些不舒服,又急忙将自己的手覆盖在了钟炀的双眼之上为他遮挡了几分刺眼的灯光。
“嗯?怎么了……”钟炀说话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让人怜惜。
“稍等一会儿,车厢里的灯太亮了,你稍微缓一缓再下车。”钟炀纤长的眼睫扫在他的掌心,又似乎是扫在了他的心上,带起一阵痒痒的感受。
过了好一会儿,华宴才收回自己的手,对钟炀轻声说道:“下车吧。”钟炀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努力的睁大,跟在华宴的身后走下了车。
两个公司的职工三三两两的结伴着进了面前金碧辉煌的五星级酒店,钟炀感觉脚底下似乎踩着棉花,一不小心就能陷进去。
而在华宴看来对方就只是像企鹅一样摇摇晃晃的行走着,眼看到钟炀快要摔倒,他急忙走过去一把拉住了对方的胳膊。
“你喝多了吧?”华宴捏着钟炀细瘦的手腕,问道,“你房间是哪个?”
“嗯……”钟炀歪着脑袋思考了一阵子,“432。”
华宴没有多想便半搂着钟炀进了电梯上了四楼,他一路上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对,但在走到房门口时才发现这是自己的房间。
“哎……”华宴轻轻的嘆了一口气,又问半靠着自己的钟炀,“你的房间到底是哪个?”可钟炀昏昏沈沈的他也问不出来什么,于是只好先将对方带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心想,反正也不止这一次住在同一个房间了,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而后,他将钟炀半抱着放到了床上,随后自顾自的脱了衣服,只趿拉着拖鞋走向了浴室,他打算自己洗完再给钟炀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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