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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刻,贺臣风吩咐司机开车。
曲染却根本没觉察到身边的危险,还以为旁边这个男人就是单宇阳,“单宇阳……结婚那么长时间了,我们都没有亲热过……你就这么不喜欢我吗?我到底哪点比不上肖佳欣那个小贱人!我差在哪啊!”
贺臣风的耳畔充斥着曲染类似怨妇的话语,眼中渗着蔑视之色,也很确定这就是单宇阳的未婚妻。
“今晚就把亲热的事给办了,让你如愿以偿。”
贺臣风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丝毫没有任何避嫌之意,他贺臣风也是不怕事的主,在南城,单贺两家势均力敌,一向是生意场上的对手,不分高下,尤其贺臣风对于单宇阳的东西,更是想要的就必须一一掠夺过来,包括女人。
“那我们说好了哦,不可以分手,以后提都不许提……”
只有喝醉后的曲染,才敢把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说出来,人说婚姻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如果当初她不是喜欢单宇阳,就不会和他订婚,他们看似是快闪订婚,但实际上曲染却喜欢他很久了。
贺臣风脸角勾起的弧度更加深,没想过单宇阳那个混蛋竟然这么好运,不过单宇阳的好运,贺臣风想要亲手的断了它。
——
邓允在好不容易招到计程车的时候,发现曲染不见了,在附近怎么找也找不到,甚至到最后得知一个消息,曲染上了一辆豪车,调出监控后,才发现这辆标志性代表着身份的车,是属于贺臣风名下的。
邓允可以肯定曲染一定和贺臣风是不相识的,情急之下,只能一五一十的将实情汇报给单宇阳,让单宇阳立刻想办法。
“胡闹!曲染那家伙脑子不灵光,你竟然也跟着迟钝!马上给我查南城所有酒店的出入登记情况,还有贺臣风名下的休闲会所全部查一遍。”
单宇阳接到电话的时候,是故作镇定的,甚至连他自己也没发现声音里不知不觉中荡起了颤抖。
他是担心曲染出事的,平时习惯性的奚落她,瞧不起她,若是她出事的话,这不是单宇阳愿意看到的。
只是,这一次,曲染似乎也会因自己的冲动为此付出一定的代价,毕竟,那个人是贺臣风,背景显赫的贺家最小儿子——贺七公子,是长辈最疼宠,行为最放肆,最让人头疼的人物。
在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后,曲染的身体被极不温柔的抛向了柔软的天鹅绒毯床上,大size的圆形大床彰显着逼人的贵气,空气里更是飘荡着清清淡淡的香味,不浓郁,是醉人的芬芳。
好比此时贺臣风的心情,也是挺舒畅惬意的,“单宇阳的女人,尝起来应该别有滋味吧。”
贺臣风喃喃自语,泛出的笑容明媚又邪肆,一双眸子胶黏在曲染的身上,根本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
……
曲染清醒过来的时候,隐约觉察到身边的不对劲,仿佛之前听到了低咒声,尤其此时总有一道她避不开的锋锐光芒正火烫的朝她投射而来。
她的脑子沈甸甸的,身体无力的漂浮,在触及到周围陌生的环境,以及瞄向对面的男人时,曲染即刻倦意全无,“你……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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