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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哥啊,吓我一跳。”
“怎么,腰很痛?”温且笑着,伸手替他捏捏腰。
云骞觉得痒,躲开到一边,笑嘻嘻道:“昨天受不了我老爹唠叨,搬客房睡了,床太软,睡得腰难受。”
话音刚落,就见后面法医科的人穿着白大褂像群什么似的风风火火往外走。
云骞这会儿把温且的建议全抛到了脑后,就像只跟屁虫一样马上迎了过去,还贼不规矩地伸手拉住了安岩的衣袖:
“安法医,下班了,一起吃午饭么?虽说你过午不食,午饭总该吃吧。”
后面一名女法医瞧着他掩嘴直笑。
安岩停下脚步,回头,诧异地盯着他,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你很孤单么?”
云骞楞了下:“没有啊。”
安岩抽回自己的衣袖,最后看了他一眼,扔了句“没时间”便继续扭头和一边的法医说着什么,一行人踏出了警局。
远远看去,云骞哀怨望着安岩离去的背影仿佛都蒙上了一层阴霾,那眼神,幽怨的都能滴出水来。
终于,他长长嘆一口气,一回头,正对上温且审视的目光。
温且个子太高了,所以总会给人一种压迫感。
云骞一看温且这表情,吓得在心中叨逼了好几句“完了”,赶紧屁颠屁颠凑上去,伸手替他扇着风试图平息他的怒火。
温且一直紧紧抿着唇,良久,他无奈地笑了出来,微微俯身仔细盯着面前这人的眼睛:“怎么,你很喜欢安法医?”
云骞一听,惊得他脆弱的小心臟直抽抽。
“怎么可能,就是碰到了,礼貌性地问一句而已,别多想。”谎话张口就来。
“那你怎么不问我。”
云骞被这句话噎得无言以对,一口闷气憋怀里差点没给他憋背过气去。
温且轻笑一声,脸上的表情松了松,他抬手摸摸云骞的头发:“我开玩笑呢,走,一起吃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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