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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更别说爱慕着她的那个人,沐然觉着也只有苏小姐这样的灵人儿,才配的起他,值得他一往情深。
她是认的这位苏小姐的,她有个极别致写意的名字叫“洗砚”。她最后一次见阿淳,这位洗砚姑娘就坐在他旁边,阿淳亦是为着她才与她分的手。
当日他说爱的是这位洗砚姑娘,沐然嘴上虽没说什么,心里却是有些不信的。
现在看来,他这句话倒是没骗她,沐然一向觉得阿淳长情,只不过从来不是为她罢了。
她盼了六年,如今是这样的结局,只觉着心里酸的很,话到嘴边却一句也说不出口。
她跟陆世南寻了个托词,说是不舒服,便找了个清凈地儿躲着。她坐了很久,倒未再想什么东西,只是泪却不停的流,想止都止不住,只觉着她的人生就像突然失了根底的宝塔,蓦地倒了,零零散散的碎了一地。
她跟阿淳怎么就分了手呢,就是到现在,她也没弄明白。
明明原本还好好的两个人,不知从什么时候,她觉得不对了。阿淳似在躲她,偏她还不知道因为什么。
先是他回来的越来越晚,开始,她只是等,实在等不下去了,就打电话过去。他呢,要么说是在忙,要么便直接将电话挂掉。
有一次,她打过去,接的不是他,是个女子的声音,轻轻软软,她楞了很久,终是报了他的名字“我找郎祁淳,请问他在不在?”那头却是一笑,说不出的妩媚“找他的人多了去了,你是哪个呀?”
“我……”她犹豫了半天,还是将电话挂了。
那晚,她独个儿缩在床头,从天黑到天明。
那之后,他便干脆不回了。那日,早过了下班的时间,却仍不见他回,手机也不接,她在家里闷得心慌,便去他工作的地方找他。
整栋楼,偌大的房间,独他一个人,在默默的抽烟,烟云缭绕,围在昏黄的灯影里,说不出的恍惚。不知怎的,见到他的那一瞬间,眼泪就止不住的流。
他似没料到会有人来,瞇着眼,看了她许久,才说:“有事?”
她不说话,只是摇头。他笑了,凑近了,替她擦眼泪:“哭什么,本就不好看,再哭,就越发难看了。”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她哭的更凶了,只觉得委屈,哽咽着道:“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去?”
他抚着她的头发,许久,低笑着道:“就为这个哭,还能丢了不成?”
她原想着他既然这么说了,自然是两人和好的意思,便作势要狠狠刮他的鼻梁,他却似不经意的偏了头,生生错开了她的动作。她微楞了下,手抬到半空,终是放了下来。
那晚,倒是跟她回去了,只不过,才两日,她就听说了他与苏小姐的事。
原来他们两个才是天作之合,她呢,不过是成就那对良缘的一块绊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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