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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诊室里有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穿白大褂的医生坐在许漠然的对面,他说:“情况有所好转,你回去以后坚持吃药,吃两个星期后再来覆查。註意多休息,不能劳累,不能喝酒抽烟,尽量不要熬夜。”
听完这句话,许漠然松了一口气,对医生道谢:“谢谢你,我知道了,请帮我开下次的检查单。”
很快,医生将处方签和检查单都开出来了,交给她。
许漠然现在觉得身上特别轻松,已经没有负担了。
三天前,她用验孕试纸检查出来怀孕了,慌慌张张到医院来做检查。
医生告诉她,孕酮比较低,这样很容易流产。给她开了补孕酮的药,让她吃三天看看检查结果。
如果数据没有提高,那这个孩子是保不住了。
为此,她忧心了三天。
今天听到变好的结果,顿时松了一口气,浑身舒畅。
她没有想过会怀上孩子,但既然身体里已经有一个小生命,就好好对待。
拿着处方签和检查单刚刚走到候诊区,迎面便看见了一个熟人——她的前夫,江聿洲。
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休闲毛衣,下身一条黑色的休闲裤,左手腕上戴了一块表,身旁站着叶轻言——他喜欢了多年的人。
叶轻言里面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一件浅色的薄款风衣,下身是一条阔腿裤。脸上带着口罩,头上有一顶帽子,遮的很严实,但许漠然知道她就是叶轻言。
叶轻言是一个歌手,平时许漠然没有刻意的关註她,但是她和江聿洲站在一起,许漠然第一个想到的只有她。
两人的视线有短暂的交汇后,许漠然很快就移开了。
怀孕的事,是她在和江聿洲离婚三天后知道的,她没有告诉他。
他们两个本就是当初为了应付家里的催婚选择在一起的,结婚之前,江聿洲说,如果有一天对方提出离婚,另一方要同意。
当时许漠然觉得没什么,就答应了。
一个星期前,他告诉她,叶轻言回来了,他要离婚。
许漠然没有半点儿犹豫,当天和他到民政局里去把离婚证给领了。
说不上有多难过,当初两个人领结婚证的时候,她就知道他心里是有叶轻言的,只不过在后来相处的时间里,是她对他动了心,但他的心里还是只有叶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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