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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七日,天朗气清,清风拂面,运河水面荡漾着波纹,一圈一圈的,天空湛蓝,倒映在了湖面上,连白云的边角都看的一清二楚。
“听侍中的话。”卫若竹亲自把孟嘉辰送到了运河船上,“不许捣乱,要有公主样子,而且面见泰西军方收款的时候,要记得要点清楚。”
孟嘉辰道:“嗯。”
“不许再骂人了。”
“他们不骂我,我就不骂他们。”孟嘉辰煞有其事的点头。
卫若竹无奈跟黛玉和宁云两人说道:“你们多费心。”
黛玉宁云两人一福身,道:“娘娘请放心。”
卫若竹又叮嘱了宝琴两句,“外交辞令上,因为你不是朝中的官员,不用太斟酌用词,该不客气的时候,就不客气。”
宝琴道:“谨诺。”
卫若竹和王氏说道:“这些小孩子年纪小,就算是侍中和郡主年纪也不大,公主又是那个样子,你就多操劳,回来再谢谢你。”
王氏哪里敢受,自然说道:“那是一定一定。”
她们在运河上等了一会儿,探春也到了,把嫁妆给搬了上去,禁军上船,护卫船先开动,这边才启程。
沿运河南下,在两广停了一会儿,等探春上了码头,和云贵总督家的人交割好,这才经香港九龙继续往西,边吃边玩,到了十月份,还算是船快,一路是顺风顺水的,陆路上也走得快,没停,才到了仰光。
“热死人了。”孟嘉辰下了马车,下榻到了仰光皇城,住进了宫殿里,接风洗尘自然不必说,这日大清早起来,洗漱完了,第一件事便是趴在床上,身边的侍女连忙给扇着扇子,“这不是十月份吗?怎么这么热?在京城的时候,现在都穿披风了。”
今日晚上是国宴,宁云黛玉宝琴正好有事情要去找孟嘉辰,顺便让她看看座位表,一听孟嘉辰这话,也颇有同感,早知道就在路上多磨蹭一会儿了,谁知道进了缅甸境内,就是这么的一个鬼天气。
宝琴本身多次来往南洋,早有准备,道:“缅甸和京城的气候差的可多了,这里每年十二月份到二月份是凉月,三月份到九月份是雨月,九十月份是旱月,好赖不是三月份和九月份之间到的,不然每日下午瓢泼大雨一下,上午太阳一晒,整个天都是闷的。”
宁云道:“我喜欢京城,”她拿着团扇,坐在一侧,“早知道就跟景华去扶桑了,或者跟宝钗姐姐去美洲了,起码不这么热。”
“我也想去。”孟嘉辰举手。
黛玉蜷起手指,敲了孟嘉辰的脑门一下,“你不是去过孟买一趟吗?怎么还嫌热?”
“我是在船上,都没有下来。”孟嘉辰调皮的说道。
王氏颇为无奈的抱着若云,一手领着史忻,“你们能不能小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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