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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一片漆黑,平时灯火通明的楼道里,此刻半点灯火也没有。
“大,大师!”老李头一把揪住沐歌的袖子,两股战战,满脸虚汗,“楼,楼上,她平时都在楼上。”
沐歌嗯了声,抬腿往上走,司机和老李留在原地,十分不想跟上去,可就在沐歌到了楼梯第二阶左右的时候,一阵腥风袭来,大门忽然自己关了。
留在原地的两人浑身一震,屁滚尿流地爬了到了沐歌后面,然而就在两人双脚刚刚踏上楼梯的那瞬间,周围一切都变了。
屋子四周渗出红色的血水,一只血迹斑斑的手从门后伸了出来,手掌耷拉在白色的墻面上,留下一个血红血红的痕迹。
被这一幕吓到失去理智的老李惊天一声嚎,圆滚滚的身体从楼梯上一路滚了下去,脸着地在坚硬的地板上。
而那血淋淋的东西蛇一样地从楼梯上慢慢爬了下来,黑洞洞的眼睛里渗出两抹血痕,一头长发半遮着面孔,张开嘴,对满脸扭曲的老李冷冷一笑。
“不,不要,求,求你,求求你,你别过来,你别过来!!大师,大师,救命啊大师!啊啊啊啊――”
一边叫他一边没命似往后爬,待终于爬到大门前,却见大门紧闭,无论他怎么用力,也没有半点要推动的意思。
圆滚滚的李老头大睁着眼,翻身回头,右手死死捂住胸口,眼看着那东西越爬越快,那张脸离自己越来越近,胯下忽然一阵湿热,接着,便是一股腥臊味儿袭来。
那张脸离他越来越近,而那东西身上冲天的血腥味儿也在靠近的时候塞满鼻腔,老李喉咙里了谑谑作响,眼看就要撅过去了,那东西却忽然消失了。
周围恢覆如初,甚至连灯都被人打开了。
“没事了,”沐歌从楼梯上下来,左手拿着一只模样古怪的娃娃,右手拎着已经失去意识的司机,“事情解决了,我先走了,不必送。”
“大,大师,刚刚?”作为生意人的厚脸皮让李总完全没理会自己尿湿的裤子,他带着一身臊臭,手软脚软地凑在沐歌身边,“我,我刚刚――”
“你刚刚遇见的那个,只是被这里浓重怨气吸引过来的孤魂野鬼而已,”沐歌随手拨弄了几下娃娃的手,“这就是你忽然回来的女儿。”
他说着说着,忽然就将娃娃怼在了李总的脸上,那稻草人一样做工粗糙的娃娃忽然出现在眼前,李总瞪大了眼,喉咙里怪叫一声,连滚带爬地窜到桌子底下。
单手举着娃娃的沐歌:“……”
人类的胆子啊……
沐歌收回手,将娃娃放在衣服口袋里,抬脚往外走。
虽然这玩意儿在他看来不过就是一个零嘴,长得也丑,不过在闲了的时候拿来当棒棒糖舔舔,也是非常好的。
李总躲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好半天才从桌子底下爬出来,冲着已经踏出大门的沐歌,这人泪流满面,颤颤巍巍地再次叫住他,“大师,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纤纤,纤纤怎么就,怎么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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