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秒针已经慢慢指向了五,下班时间就快到了。
温池看着面前摊开的文件夹,手都在发抖。
提心吊胆的过了一天,一整天工作心不在焉,不断的出错,这一天过得简直快疯了,要是可以,真希望不要下班。
“温总监,下班了,还不走吗?”路过的一个小职员问道。
“啊,我马上走,收下东西。”温池扯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像要证明自己似的,立马开始手忙脚乱的收桌上的东西。
怎么办。
锁好办公室的门,温池忐忑的走到楼下大厅,还未走到门口,就远远的看见门口有辆黑色的车子,似乎是在等待自己,一想到那画面,心猛的缩了一下,温池反射条件立马往回跑。
徘徊在走廊上,温池紧张的脸色发白,怎么办,绝对不能再回去,想到他的那个表情,就忍不住恐惧起来,全身的毛孔好像都在发抖。
对了,从后门走!
突然想起公司有了人烟稀少的后门,温池立刻转身往后厅跑,虽然从那里走路绕了点,但至少比遇见慕曲言好啊。
太好了,温池的脚步慢了下来,呼吸和心跳都渐渐的平稳下来。
“你要去哪儿啊?”
戏虐的声音突然响起,这熟悉的声音是……
一只白皙的手从后面扶上他的肩膀,温池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几乎不会动了一般浑身颤栗。
“就知道你会逃,所以特意在这里等你。”一张艷丽的脸从后面伸出来,妖挑的声音在耳边如同弓箭一般缓缓的拉开,“你不听话,就不怪我了。”
在巨大的恐惧下,眼前的景象渐渐化为一片黑色,只有那妖丽又带着危险的声音在耳边不断地徘徊。
……
头很痛。
好像睡了很久,头晕的好难受,光是抬起头就觉得很费力,还想继续睡,但温池知道,再睡下去,后果会更可怕。
慕曲言讨厌装睡逃避现实的人。
头实在太难受,想用双手撑着床坐起来,却突然发现双手动不了,挣了两下,才发现原来是双手被自己的领带绑在床柱上。
该死,怎么又是和上次一样的情况。
懊恼的想着,突然一个黑影从上方覆盖在自己的身上,温池惊慌的抬头。
慕曲言的手搭在床头,耳边的长发落在自己的脸上,越贴越近的面如桃花般美艷,表情却如鬼魅般令人恐惧。
他自言自语般地说着:“你终于醒了,下次麻药要少放点,对身体不好,对了,头还痛吗?”
他伸出白皙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温池的脸庞,温软冰凉,动作温柔,有阵阵蚀骨的感觉,温池动也不敢动,吓的浑身都麻木了。
“你干嘛摆出这么害怕的表情,我长的很难看吗?把你吓成这样。”他露出一个娇笑,流光在眼中转动,如璀璨的星辰。
这时温池也只能带着恐惧的表情,连连摇头,他怎敢说不。
慕曲言的手从他的脸移到脖子,轻轻的扯了扯衣领,解开几颗纽扣,露出形状优美的锁骨,他俯下身子,像看到猎物的狼般欣喜的笑了,露出细白的牙齿,轻轻地啃噬着,呼吸声一下又一下的拍打着温池的脖颈,一阵温热的气息让全身毛孔都竖了起来。
温池不敢动,但却想阻止,勉勉强强的动了动双手,只能任其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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