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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马球的时候,宋绾目光欣赏的望着穿着短打劲衫,在马球场上挥洒热血的京都男人,一脸讚嘆的对三公主说:“阿玉,这美男子看起来果然赏心悦目。”
“那长姐可有看中的?”三公主理所当然的说:“只要长姐喜欢,那就是属于长姐的。”
苏琼章阴测测的眼神扫过来:“长公主看中谁了?”
他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酒盏,华丽满袖的红袍在灿烂的阳光中折射出绮丽流光。
那双凤眸漫不经心的落在宋绾秀美精致的脸庞上,眸光盈盈,却带着令人胆颤的寒意。
“我谁也没看中。”宋绾不知为何有些心虚,脑中想起苏琼章说看中了他,就不能养别的面首的话。
不对啊,她是长公主,凭啥气势要被苏琼章压一头?
想到这里,宋绾拿出长公主的气势来,斜眼睨着苏琼章说:“苏相,好好看马球,别总偷听我们女子说话。”
话落,宋绾只觉那双凤眸微瞇,凉薄的视线在她脸上打量片刻,看的宋绾越来越心虚的时候,苏琼章忽然弯唇一笑,那双绮丽的凤眸中绽开柔软的笑。
……这怎么笑的如此容色生花?
宋绾目露惊艷的望着苏琼章,久久不能回神。
苏琼章身上总是有一种很极致却又很迷人的气质,倨傲阴冷中带着高不可攀的勾人风情,勾缠着她总是心驰神遥的扑过去,想亲一亲他的方泽。
宋绾正沈迷在这活色生香的美景中,忽觉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下意识望过去,对上顾沧溟清冷不悦的眼。宋绾见状,白眼都快飞到天上去了。
她是如此疏离不屑,连多余的眼神都吝色给他,以至于顾沧溟心中生出一股荒诞的想法。他宁愿宋绾像以前那般对他憎恨厌恶、怨气冲冲,也好于现在的视若无睹。
“夫君。”顾沧溟出神间,陆歌月满目柔情的递了一个平安福过去:“这是妾身去寺庙为夫君求的。”
“多谢。”
顾沧溟随手接过护身符,塞在腰间,寡淡冷然的声音传进陆歌月耳中:“我手上有绾绾替我编的长生结,你以后不必替我求平安。”
陆歌月心口传来细锐的疼痛,她目光通红的望着顾沧溟系在手腕间的长生结,紧咬下唇,她就是想用自己的平安福,代替宋绾的长生结啊。
可顾沧溟却对她的伤心视而不见,或许他是为了陆歌月伤害绾绾良多,顾沧溟忍不住想。
高臺上,宋绾瞧了眼嘴角依旧带笑的苏琼章,沈默良久,忍不住朝三公主说:“阿玉,我怎么觉得苏相想打我呢?”
“他不敢。”三公主说。
苏琼章抬了下眼皮,三公主立马感受到死亡逼近的恐惧,不敢说话的搬着小板凳朝宋绾那边躲了躲。苏琼章阴森森的眼神,顿时激起了她年幼时的恐惧童年。
苏琼章偏头望了眼坐在不远处的宋绾,想起宋绾看向顾沧溟的眼神,心中说不出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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