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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鹤—观?”六福站在道观歪斜的门前,慢吞吞念道,“好像哪里听到过?”
风吹过,老旧的木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六福吓了一跳,大着胆子敲了敲门板,“有人吗,请问,有没有人呀?”
无人回应。
“破成这样应该是没有人的吧?”六福进入道观,把另一扇门也打开,招呼贺琅,“公子快进来休息会儿吧,赶了一天的路了。”
贺琅走进白鹤观,环顾四周,目光落到供桌后面的墻壁上。
六福跟着看过去,“好奇怪的画啊,这是供的哪路神仙?”
贺琅道:“不知。”
六福盯着那幅画看了会儿,突然打了个寒颤,蹭到贺琅身后,颤声道:“公~子,你看画的是不是一具横躺着的……尸体。”
他话音刚落,又一阵风卷了进来,吹得六福整个身子都凉透了。
贺琅盯着那幅画看了会儿,目光一转落到供桌上的那顶帷帽上,嘴角弯了弯:“别疑神疑鬼了,你不是饿了吗?”
“现在已经不饿了。”六福已经被吓饱了。
“那就先休息。这观的确是有主的,明天再拜会他们。”
这里阴气森森,到处透着不对劲,要在这里睡觉,六福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可他从来不敢阻止贺琅,撅着嘴找了块干凈的地开始收拾床铺。
床铺好后,贺琅和衣而卧,很快就睡着了。
睡在他身边的六福却翻来覆去,疑神疑鬼。
公子说这道观有主,可这里一口吃的都没有,也没有床铺被褥,哪里像人住的样子?
鬼使神差的,六福又去瞧墻上的画,这一看又吓得他赶快闭上眼,默念了几句驱邪咒语。
六福翻了个身,好渴啊,想喝水。他磨蹭了一会儿,觉得再不喝水自己嗓子要冒烟了,便蹑手蹑脚去拿包袱里的水袋。谁知水袋是空的,六福想起来了,水早就被他喝完了,他着急找落脚点也是想补充水来着。
六福四处张望了下,看到靠近一侧耳房处放了一只大水缸,看起来挺干凈的,里面应该有水吧。
六福拿着水袋来到水缸前,发现里面果然满满一缸清澈的水,他满心欢喜,正要将水袋放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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