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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荏冉出院那天正赶上开学。
岑意把东西大包小包的全都搬进了出租房,他这次退宿舍被校长扯着耳朵说了一通,什么学校是你家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岑意小声反驳:“不是你们说要把学校当家的吗......”
校长气的差点当场犯病,后来在老童的耐心调解下,还是没有办法,给准了。
时荏冉回来后日子倒也没有刚开始那么难熬,身边亲近的人还是只有那几个,别人的闲言碎语他也不去听。
至于他们为什么突然就闭了嘴巴,突然就用充满同情的眼神看他,他也懒的去想。
还有一年他和岑意就要毕业了,只要离开了这里,所有都会成为过往云烟。
曾经再难熬的日子也会在时光荏苒中慢慢沈淀,等走完那斑斑驳驳的一生,就真的都不重要了。
不需要看的太透,也不需要原谅每一个伤害你的人,往后余生长着呢,怎么舒服就怎么活叭,总归是自己的生活。
时荏冉趴在桌上长长的嘆了一口气,脑袋往下扭了点,看向守着垃圾桶的岑意。
虽然他是回来上了,但学校怎么也不同意他和岑意坐在一起。
也没办法,时荏冉费力的把手从脑袋下往上抬了抬,趁全班午睡的时候给岑意比了个心。
那人笑了下,又埋头刷题了。
等到难熬的周五过去的时候,时荏冉是蹦跶着回家的。
去年生日他身边有老童魏震绍他们,今年就只有岑意。
十八岁的迫不及待,他只想和一个人分享。
岑意提着蛋糕脱鞋进屋,还没来得及放下钥匙,一个人就猛地蹦到他身上,撩开衣服就是一顿乱亲乱咬,点了一路的火。
时荏冉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背后,双脚环着他的腰:“今晚做吧?我昨天就过了十八岁了。”
岑意:“……”
时荏冉不安分的蹭蹭他:“要不......公平点,我们一人上一次怎么样?”
岑意把蛋糕放在茶几上,又去厨房倒了杯水暍,道:“帮我把卫衣脱了,有点热。”
“好嘞,老婆。”
时荏冉手脚麻利的顺便把自己也脱光了,他还没来得及做什么,电话就响了起来,而且还不是一声,跟商量好了似的,魏震绍他们都给他发了一千八的红包。
时荏冉高高兴兴的收了,挨个回覆谢谢。
“第一次收到生日红包,还有点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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