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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荏冉松了松自己的胳膊,往岑意肩膀上一靠:“下个星期就高考了,我......有点紧张。
“不紧张,”岑意塞一颗葡萄在他嘴里,“紧张什么,保送都不要的人,没资格紧张。”
学校的确是劝了他几次让他选择保送,但时荏冉不同意,非要跟岑意一起参加高考,还说什么,奋斗了十多年,不就为了坐在那个折磨了他们三年的地方,然后拿到最满意的成绩吗。
差点没把校长气走。
岑意起身活动了一下,弯腰把时荏冉扛起来就往浴室走:“洗个鸳鸯浴,从内而外沾点状元的光。”
这个鸳鸯浴洗的时间有点长,等时荏冉哼哼唧唧的出来,脖子以下全是红痕。
岑意也好不到哪去,暍了口水往床上一躺,“给我擦点药。”
“哦。”时荏冉找出药膏,啪啪几下拍在他背上,“我最近忘剪指甲了。要不咱俩换换,我怼你一下?
“怼一下又不能要你命,我都被你怼那么久了。”
岑意翻个身,勾着时荏冉按在床上,往他屁股上打了几下:“有时间想这个不切实际的事,还不如多琢磨两道题,高考被我超了,我笑话你。”
“那不可能。”
这话他虽然说的信心满满,但每天会比岑意多学一个半小时,导致他每次上床的时候,那人都睡着了。迷迷糊糊的时候还是会侧身把他让到里面,然后再搂进自己怀里。
高中的最后一个星期就这么过去了。
高考那天,三十几度的气温降了下去,还下起了毛毛雨,凉快了不少。
学校陆陆续续的来了很多人,门口也停了一辆接一辆的大巴。
所有踏进这里的学生,都是拿三年的青春,用来奔赴高中最后一场梦。
当到了考场的那一刻,时荏冉突然就不紧张了,他坐在第一排第一个,扭头敲了敲岑意的桌子,凑到他耳边笑道:“加油啊,男朋友,跟紧我的步伐。”
岑意笑了一下,捏了捏他耳朵:“加油。”
感觉很好,不紧张也没有害怕,只是把它当成了普通考试一样,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就可以。
怎么样?没什么问题
考完最后一科,憋了两天的老童终于忍不住,拉住刚出考场门的两个人就问:吧?”
时荏冉笑了下,老童紧张的冒了一手汗。
岑意摇摇头,一脸沮丧:“考不过。”
老童差点没原地撅过去。
“时荏冉太厉害了,”岑意喘了口气道,“估计这次我又要比他低几分。
老童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老师心臟不好,容易出毛病!时荏冉在旁边哈哈哈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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