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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沈浸在睡梦中的苏倾被小察子这一吼,瞬间精神了。刚想反驳回去,结果回想一下小察子刚刚说的话……
“殿下离家出走了?你看见了为何不拦在他!”苏倾用比刚刚小察子更大的声音吼了回去,一口气憋在心中无处发洩。
小察子委屈地撇了撇嘴,“殿下说了,如果奴才告诉旁人的话,等他回来就要让奴才在府里消失。”
苏倾也知道他是有难言之隐的,挥了挥手,不再为难他。小察子松了一口气,连忙走了,而青筠也在这时候进来了。
“青筠,帮我收拾东西,我要去寻小太子。”将自己的衣服披上,穿上了靴子,没过一会,就又恢覆了她那‘翩翩公子’的模样。
青筠将手中的包袱往她怀里一塞,“主子去吧,里面青筠还放了五千两银票,如果不够用的话,可以凭你的随身玉佩去如祥钱庄随意拿银子。”
身为主子的苏倾嘴角抽了抽,这丫头就准备这么把自己打发走了?得了,等她把小太子找到之后,再回来找她算账!
朝她哼了哼,背上了包袱,走人!
站在原地的青筠还不忘挥了挥手,“主子记得早日回来。”自然是没有回应的,青筠伸了一个懒腰,边打哈欠边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主子走了,她的安稳日子也就来了。
而另一边苦逼的秦烜还在苦苦思考着怎么把凤鸢的身子往自己腿上挪开,试了很多强硬的法子,结果越试她抱得越紧了,而且有几次还被咬了……
“死女人,也不知道上辈子是什么东西?这辈子这么黏人!”秦烜嘴里吐出的话毫不留情,谁让他拿凤鸢无可奈何呢?
凤鸢的手渐渐有松动的迹象,秦烜一下子就惊喜了起来,真的是太好了!可是不过一会,就又恢覆成了原样。
此时的秦烜只想仰天嘆息一声:这女人一定是上天派来折磨本王的。
不知不觉间,秦烜的语气变得柔和了起来。
“公主,到床上去睡吧,这么睡会很累的。咳,来,我扶着你。”秦烜一边强忍着不适,还一边让自己的动作温柔了很多,果然,凤鸢还是吃这一套的。
秦烜狠狠地瞪了她几眼,这死女人,就那么想要扑倒男人?
手上的动作依旧没停,让她睡好了之后,还贴心地帮她盖好了被子。初秋的天气虽不冷,但毕竟是女子,更何况刚刚还喝了那么多的酒。
“唔,别走……”折腾了那么久,凤鸢终于睁开了双眼。正转身的秦烜,整个人都楞住了。她居然这么快就醒了过来,他还没有走呢……
准备无视他继续朝前走,后面那暴躁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餵,臭男人,本宫不是叫你别走么?你耳朵瞎了啊!”
秦烜转头瞄了瞄她,“要记得,你可是昌元国的长公主,不要跟一个泼妇一样。本王真是眼睛聋了才会辛辛苦苦地把你给送回来!”
说完,拂袖走人。免得等凤鸢反应过来,他可就走不了了!
而凤鸢还坐在床上凌乱着,那个臭男人居然说她是泼妇!居然说她堂堂昌元长公主是泼妇!既然如此,她又何须照顾自己的颜面?
“翠袖。”
“奴婢在,公主有何事找奴婢?”翠袖听着动静之后,连忙跑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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