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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头晕沈沈的,在短暂的耳鸣里我听到了奇怪的声音。脑子突然闪过昨晚喝酒喝得烂醉的场景,还有人围在我身边,有人拿起酒瓶子,有人在怒吼……突然想吐。我猛地起身,赶紧找到床边的垃圾桶吐了出来。
我低下头,模糊的视线里看清了我的双手被禁锢,我的行动失去了自我的掌控。
这是什么?
我瞬间清醒了过来。
双手用力往外拉,左脚往上拽。我开始慌张,脑子一片空白。我想不起昨晚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深吸一口气,在心臟乱跳的节奏中寻找桎梏的源头。它固定在床尾底部,环扣在床尾脚柱上——需要搬动它。而它的长度恰好让我走不到房门口。即使我伸出手使劲儿想要抓住门把手也做不到。
这是什么?绑假?到底是谁把我带到这里?
脑子一片混乱,我的呼吸已经不能再平缓了,心臟仿佛就要跳出。那一刻,有个人打开了房门。
光从房门细缝里透出,在这个昏暗的小屋子里变得越来越亮。眼前的人,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眨了眨眼,才适应这样刺眼的光。等我看清了那个人,竟然没有那么紧张了。
“清风?你怎么……”我站在我到达不了门口的地方与她相视,“是你在给我开玩笑是吗?”
我噗嗤笑了出来。“你要吓死我是吧,我脑袋都要晕过去了,真的,”我打了个嗝,“昨晚喝太多了。你不也喝了很多吗?怎么一点事情都没有……”
我笑了起来,把双手摆在她的面前。光没有照在她的脸上,我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
我自顾自说,没有听见她和以往一样笑着回应我。等我把话说完,晃动我手上的枷锁时,气氛异常冷清。
“你,你在给我开玩笑对不对?”我再一次问她。
她没有说话,但是这次,我看到了她假假的微笑。仿佛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在观望一只可怜的小狗一样。
心臟又开始乱跳。
“清风,你*国粹*……”我开始慌张了,这不是玩笑吗?她在给我演戏吗?难道我慌张就等于我输了吗?我不能当真对不对?
我要安慰我自己。“你看什么呀,为什么不说话?你说话啊。”
我伸出手想要拽住她的衣领,可是面前的她却怎么也抓不到。脚踝处的桎梏被我拽得一直在响,皮肤在它的摩擦下越来越痛。
“你*国粹*说话啊!”
我怒吼。我又对着她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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