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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灯光显得晕乎,纪言郗半摊在床上,胸口还剧烈起伏着,红晕布满了整个身体,透着粉,手半搭在眼睛上,方才蜷缩起的脚趾在此刻才终于舒展开来。
贺肖从浴室里走了过来,俯身把仿佛已经摊坏掉的人儿抱进浴室。
纪言郗累得眼皮都不想睁开了,也没有心思去害臊身后不断滴落的东西,就如他一周前说的那般任由贺肖怎么着都行。
被放进浴缸的时候,水流缓缓没过身体,缓解了身体的一些疲惫,纪言郗睁开眼,手无力地搭在浴缸沿,半垂着眸看着给他清理的人,嘴唇动了动,结果没能发出声来。
这时就像心有灵犀,贺肖洗着洗着突然抬起头来,和纪言郗直直对视着,但手里的动作并没有停。
纪言郗突然觉得有点哭笑不得,也突然有那么一点点不好意思,于是抬起手臂重新覆盖在眼睛上,清了清嗓子干哑地半笑着说:“别看,累了,快点洗完睡觉去了。”
刚刚那场欢愉,过程中能感受到贺肖在隐忍地收着劲,也没有像以前那样使劲儿咬他,但耐不住时间长,结束后还是累得够呛。
贺肖一边给他清理,一边给他酸软的腰按摩着,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在确认没有体现暴力的痕迹时,抿着的唇微微的扩起了一个小弧度。
套和油是纪言郗拿进来的,油用了半瓶,套用光了,最后一次没戴,贺肖念着怕他肚子疼的最后那点理智在极致的诱惑面前仅仅反抗了不过五秒就缴械投了降。
……
前一天放纵的后果就是第二天日上三竿却起不来,纪言郗醒来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一点了,他伸手摸手机的时候在床头摸到了一张纸条。
——哥,我去集合,粥在厨房保温盒里,水在书桌的保温杯里。(爱心)
纪言郗揉着酸胀到baozha的腰举着纸条看了好一会,最后视线在那个括号里的爱心两字定住,笑了起来。
多么与众不同的爱心,一笔一划的爱心。
今天没有什么重要会议要开,纪言郗看了看时间点,喝了口水后点开微信,点进新置顶的账号,拨了一个视频过去。
没几秒视频就被接起,看背景贺肖应该不在集合了。
“哥,醒了,吃早饭了吗?”贺肖那边应该是举着手机与脸部平行,他身后的背景不断地变化着,但纪言郗一时半会儿看不出是在哪里。
纪言郗清了清沙哑的嗓子:“还没,刚刚醒来,你这是在哪?”
贺肖那边停了一下然后转动屏幕,纪言郗看了一会儿后笑了起来,问他:“怎么去小吃街了?”
“我能处理的工作都处理完了,其他的得你来处理,然后没什么事想着你应该还没睡醒,无聊就来逛逛,还有你昨天说想吃花糕。”
一番话只有最后那句是有用消息。
纪言郗翻了个身,麻木的身子渐渐有了知觉,然后就感觉身后有些黏,反应过来应该是早上贺肖走之前给他上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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