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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一片水渍,上方的输液管在不停摇晃,青年的手上还在出血,这是自己把针拔掉了。
钱宁走上前,摁响了护士铃。
护士赶到的时候不可避免地大声埋怨。
“还有他的药吗,再给他扎上。”钱宁一边说一边冷冷地看着青年。
“不要。”青年看着钱宁同样冰冷地甩出一句,他的声音低沈浑厚,浓浓的荷尔蒙随着空气散开。
钱宁不再理会这好听的声音,转头看向护士,“如果还有药麻烦您再给他扎上。”
护士看了看还在摇曳的液体,又看了一眼一脸霜冻的病人,转头对钱宁说:“你等一下,我去找医生。”
“还是我去找医生吧,您给他的手消消毒,谢谢。”钱宁说着走出了门。
还没等护士把青年手上的血清理干凈,钱宁跟在医生身后,一起进了病房。医生观察了一下,对钱宁说:“应该没什么事了,你们可以办理出院了,如果有不适要及时回来。回去后註意饮食,跟我去取出院证明,赶快走吧。”
钱宁看着医生催赶的样子,问:“医生,这只是补充了液体,就好了么?其他的呢?”
医生快速走出房门站住脚,轻轻对钱宁说:“你没发现吗,他情绪不太好,就他那一瞪眼,我们想扎都不敢扎。其实身体倒是没什么大问题,哦,对了,给他吃点感冒药。”
钱宁点头,“哦哦。”
办理出院结算,再一次刷卡刷的肝疼,操他二大爷的。
扶着走路飘摇的青年,钱宁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康宁路。钱宁轻车熟路地打开门,青年坐到了沙发上,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现在正午了,阳光照进了房间,非常明亮。钱宁忽然瞥见地上的一片狼藉,这肯定是昨晚吐的,怪不得屋里这么的难闻。
钱宁快速打开窗户,又把地上清理干凈,大汗淋漓,而青年眼皮都没抬一下。
“餵,少爷,你感觉怎么样啊?饿不饿?”钱宁无奈地问。
“你是司机?”青年终于开口了。
钱宁笑了,“哎呀,您老人家还记得呀,我以为你这精神恍惚没有印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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