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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的一个午后,大雨像倒水似地落在水沟里,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氛,咖啡馆所在的巷子狭窄曲折,不适合汽车行驶,只要天气一转坏,速度缓慢的汽车往往让巷子动弹不得。
店里没有客人,陈海天将门锁起,挂上「老板正在炒豆子,来喝咖啡的朋友请按铃」的牌子,走到屋子后段,开始炒玻利维亚浪人,浅青色的豆子还没上色,电话就响了起来,他走到茶几旁接起电话。
「小万,我刚听到一件事,」阿明的语气有些激动,衬着雨声从电话里传来,「彩虹梦又开了!好像是上个月的事,ip换了,你抄一下。」
陈海天一时没反应过来,直觉地拿笔抄下阿明念出的一串数字,抄完后才用不确定的语气问:「又开了?」
「好像只能看不能玩,我听朋友的朋友的朋朋朋友说的,你连看看。」
挂断电话,他坐在茶几旁,脑袋空转着,阴暗的光线从窗口射进来,光线微弱朦胧,屋子里一片模糊,直到厚重的焦味传来,他才大叫一声冲去关炒豆机,但是浪人的温柔已经离他远去。
他心痛地把炒坏的豆子装好,打算放凉后磨碎,分送给熟客当冰箱除臭剂或铺在烟灰缸底。
忙完之后,他拿着刚才抄下的ip,坐到笔电前,打开好久不曾使用的连线软体,慢慢输入那串数字,看着连线灯号由红转绿,看着曾经熟悉的进站画面出现在眼前,他不觉得兴奋、紧张或激动,而是像在等红绿灯,望着对街,但心里什么也没想。
键入帐号、密码,他成功登入睽违一年半的彩虹梦。
总站长写的公告贴在登入画面,简单交待覆站过程,并说明现在的彩虹梦不接受新帐号註册,无法贴文,无法删文,无法传讯息,无法更改个人名片檔及昵称,所有可被看见的部分都无法改动。这是一座纪念馆,只容许曾经来过的人参观。
好消息是信箱功能一切正常。
他查询没有事的帐号状态,信箱里没有新信件,最后一次的上站时间停在一年半以前、彩虹梦关站的那天中午。没有事看到他最后寄出的那封信,这件事给了他少许的安慰。
「好久不见。」他寄出短短的招呼信给没有事,接着切进自己的信箱,一千多封信安然无恙。
他随便点进一封信,慢慢读着没有事写给他的字。
时日迁移,他心里的遗憾早已经消逝,取而代之的是感慨:感慨原来遗憾如此容易消逝。
曾经他很执意地想要和没有事说再见,现在他只希望没有事过得和煦愉快。
咖啡馆的玻璃窗,在潮湿的柏油路上投射出苍白四方形,雨声从玻璃缝洩进店里,他换上较轻快的音乐,为自己泡一杯辣椒可可,然后坐回电脑前,继续一年半之前未尽的转寄工程。
寄出两百多封之后,店里的门铃响起来,名牌包小姐在门口对他招手,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巷子里开始出现下班人潮,秋日绵长。
他忙着招呼陆续进门的常客,一边包装已经放凉的咖啡豆,心里却还挂记着剩下的五百多封邮件,他总觉得就在秤咖啡豆的这个瞬间,彩虹梦就会再度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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