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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荼和郁垒在屋内吵闹,不过那吵闹都是他们的,顾长玄并不在意那个,他只是觉得自己有些醉了,所以在看到那个小少年从水池里出来、仰着头大口吸气的时候,心头才灼烧的这样厉害。
苏白刚才不小心睡过去,又迷迷糊糊地滑到了水里,是被呛着了才彻底清醒过来,他从水池挣扎着站起,刚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就立马被人堵住了嘴。
是顾长玄。
饶是苏白再想和顾长玄亲近,这时候也总得先让他吸两口气再说,于是苏白就轻锤了一下顾长玄的肩膀,祈求他能够暂且放开自己。
顾长玄却没能如苏白所期望的那样,他甚至直接捏起了苏白的下巴,横冲直撞地进了苏白嘴里,过分地大力搅弄起来。
苏白瞳孔放大,头皮发麻,身子凝滞,险些因为呼吸困难而昏厥过去,可嘴唇上却被那人堵的严严实实,外面的空气竟是半点也进不去。
顾长玄按着苏白的头,逼迫着苏白同他深吻,苏白被这样激烈的亲吻逼的大脑一片空白,通红的眼尾堪堪地挂着几滴沁出的泪,只觉得自己下一刻就要死了。
顾长玄到底还是在苏白濒死的前一刻放开了他,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了地板上,被松开的苏白身子一挺,而后彻底无力地瘫软在地上,眼神迷蒙湿漉地望着上方。
明明是让人窒息的一个吻,可是当一吻完毕,空气再次涌入胸腔的剎那,苏白心中竟升起了一股从未走过的快感,那快意从尾椎骨向上,一路冲到了苏白眼鼻之中,刺激的苏白“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
顾长玄在这哭声里恍然惊醒,他悔不当初、心痛自责要去安慰苏白,却听见苏白婉转地、带着哭腔喊道:“呜呜,好舒服……”
顾长玄想要哄他的话一下子就楞在了嘴边,他呆呆地看着怀里的小少年在自己身上磨蹭,扭着身子攀附着自己的肩膀,眼睛湿漉空蒙、嘴唇红肿潋滟,却犹不知满足道:“呜呜,还要……”
苏白不得章法地在顾长玄嘴唇上乱啃着,他现在仿佛被悬在高处,心里急着想要脱困,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疏解的方法,于是就哭的更凶了,直哽咽问道:“哥哥,你再亲亲我好不好,我难受。”
室内春光旖旎,室外阎罗王却突然来至,正在和阻拦他的神荼对峙。
“你快点让我进去,老祖宗让我看着生死簿,说上头离鬼的名字闪烁晃荡之时就要来禀告他,我这儿正着急呢,你快一边去儿别拦我!”阎罗王只顾着和神荼推搡,一时竟没註意到屋里低低的抽泣声。
神荼想给阎罗王解释一下屋内的情况,哪成想阎罗王根本就不听他的解释,还故意指着另一侧喊道:“郁垒大人!您来了!”
即使心里知道阎罗王是在逗他,可神荼还是本能地转过头去看,那边果然空无一人,阎罗王却趁着这个间隙“嗖”的一下蹿进了屋里,高声谄媚、无比狗腿地道了一声:“老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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