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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陇山的道路异常狭窄,崎岖的山路被两旁的峭壁紧夹着,勉强仅够一辆马车通行。当马匹无法爬行于如此陡峭的山路后,卫沧澜毫不犹豫地下了车,拉着长生就要步行入山。
此时艷阳高照,周围却是异常安静,连飞鸟的鸣叫都鲜少听闻。长生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神色僵硬。
卫沧澜的行动很敏捷,一点都不似常年呆在王府里的人,就连长生都要加快了脚步才能追上。
安静得叫人心悸的环境,就连脚下踩碎的石子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卫沧澜的表情凝重,却并不像是在送死。走了一段,俩人来到一个岔路口,长生看向他,只见他打开包裹,从里面掏出一个精致的镂空木盒,又打开木盒,从里面拿出一个铁笼。在里面已经被晃得头晕眼花的松鼠此刻仰躺在笼里,全身乏力。
“快带路。”卫沧澜用力地晃动笼子。
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的松鼠连忙抓着笼子,虚弱地答道:“我,我说,你别摇了……”这个罗剎鬼,竟用迷药将自己迷晕,不让自己有中途联络他人以便逃脱的机会。长生瞧见它狼狈的模样,没有任何表情。成王败寇,这不是理所当然的状态么。
松鼠巡视四周,颤抖着手指向其中一个方向。
卫沧澜却没立刻动身,而是拿出罗盘,测算了半天。确认那个方向的灵气明显较盛后,才拎起笼子继续上路。
松鼠咬牙切齿:“你倒是挺谨慎。”这罗剎鬼不仅凶残,还多疑!
卫沧澜低头看他,似笑非笑:“我只有一条命,还是八字奇轻的那种,若不谨慎,怎能活到现在?”
长生跟在后面,抿着嘴心想吃皇粮的家伙果然难缠。
两人一妖爬了好半天,除去午饭是歇息了一阵,就一直在马不停蹄地往山里赶。长生越走越心惊,很想跟对方说,再这么走下去,恐怕进山时恰好是日落时分,即便无知如他也明白夜里的妖怪力量是最强的,此刻进山,无疑送死。
可卫沧澜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长生看了眼蜷缩在笼子里的松鼠,忽然脚一歪,“扑通”一声就倒在了地上。哎哟……好疼。脸蛋险些着地的长生暗暗叫苦。
一直赶路的人终于回头,眼见伴读摔了个狗啃泥,竟没有上前搀扶,只是淡淡地问道:“能站起来么?”
长生低着头,挣扎了好一会才抖着膝盖慢慢地撑起了身子。看他的模样,似乎真的摔得不轻。可当他抬头再去看小王爷的表情,本来装的很好的痛苦霎那间就被吓掉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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