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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试卷的时候一般成绩最好的学生并不关心,因为他们在答题的时候就已经能估量出一个结果了。吊车尾的学生也不在乎,不管题难还是简单,都不妨碍他们稳居吊车尾的位置。
往往成绩上不去也下不来的人最关心试卷上的分数。
但我却没有任何兴趣。
何纪“啪”地一声把我的数学卷子拍在了我的课桌上:“你比我高两分儿,说,是不是背着我熬夜覆习了。”
我笑着把卷子对折:“滚吧你,我要是熬夜覆习了比你可就不止高两分了。”
施可卿高冷吐字:“飘。”
上课照例要分析这次考试的成绩分布,我百无聊赖地望着窗户外绿油油的桂花树,连老师点到了我的名字都没听到。
施可卿用胳膊肘推了推我:“老师夸你呢。”
我缓神看向老师,发现他正一脸欣慰地望着我这个方向,我低头偷偷问:“夸我什么?”
“夸你数学进步了。”施可卿说。
我听见了熟悉的嗤笑声。
赵炀和其他几个男生坐在最后一排,我们中间隔了二三个同学,赵炀不屑地看着我,一脸鄙夷。我当作没看到。
人活得再小声也没有用,只要你存在,就有被攻击的可能。身为一个异类,就更要有这样的觉悟。
今天体育课轮到我去还器材了,手中拖着一袋子篮球,估摸着从这里到器材室再回到教室的距离,心里想着下节课估计要迟到。
我前脚刚进器材室,身后的门就被重重关上了,我转身看到了赵炀和其他两个男生不怀好意的眼神。
这样的场景其实并不陌生,他们带头针对我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比起害怕、委屈、愤怒这样的情绪,我更多的只是漠然。
赵炀笑着靠近我,“江渝夏,这次考试进步了,恭喜你啊。”
我平静地说:“我要回教室了。”本来还了器材再跑回去要赶上在下一节课的上课铃之前进教室就有点勉强。
赵炀伸手捏着我的左肩:“着什么急,聊会儿。”
这样的近距离接触让我有种生理性的抗拒,我退后一步:“我们俩没什么好聊的。”说完便要去开门,他身边的两个男生却先我一步挡在了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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