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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安东带着陈衍到保安室后边,那儿停着辆车,两轮的,是辆自行车。车没锁,他熟练地把车推出来跨上去,看陈衍还木木地站在那,跟他说:“你上来啊。”
“这不行吧,”陈衍面露犹豫,“你随便把别人车骑走了,人回家怎么办?”
“这班到早上六点,没那么急,”齐安东翻了个白眼,“再说了,这车本来就是我买的。”
他猫着腰,眼里亮晶晶地对他勾手指:“快过来啊。”
陈衍跨上后座,还没坐稳,车就呼啦一下漂出去了。他身子随着惯性向后一歪,半个屁股都掉到座椅外边,连忙伸手去抓齐安东的腰,挠得他哎呦一声惨叫。
“坐稳了诶!”齐安东哈哈大笑,像黄包车夫一样吆喝一声,脚下发力,蹬得越来越快。
这车性能不错,车胎转得风火轮似的,春风一声声怪叫往耳里灌,吹得肉痛。陈衍瞇起眼,眼里像进了万花筒,世界一片模糊。
现在他不用担心明天铺天盖地都是“齐安东深夜在大马路上飈自行车”的新闻了,这速度快的孙悟空都看不清车上是谁。
他也再听不清旁的言语,狂风一阵一阵凈往他脑袋鼓动,吹得人心旌荡漾。他很久没这么爽快过了,忽然直起身,踩着踏板站起来。
高速行进的车失去了平衡,齐安东吓得手忙脚乱,怒斥一声:“你整什么呢!”
他一回头,眼睛对上的是陈衍的胸口,又一抬眼,看见陈衍站在风里张着手臂,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活像个小济公。
齐安东噗嗤一声笑出来。
陈衍放开嗓子在北京凌晨无人的街道上嘶吼,声音越来越大,调子越来越高。他叫着叫着眼角就湿了,成功的希望和绝望折磨了他太久。
在隔绝一切的尖叫和风声里,他隐约听到齐安东在说话、在笑。
他一定又在骂我了,他想。
然后他弯下腰,捧着齐安东的脸,把头低到他面前。他汗湿的额头和凌乱的短发遮住了齐安东的视线。
“你干什么?”齐安东皱着眉想呵斥他,又忍不住露出笑容。
陈衍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映着他的倒影,就像他眼里映着陈衍的。
他的头继续低下去,湿润的唇瓣擦过齐安东的眉心和鼻梁,吻住他的嘴。齐安东的手蓦然攥紧,车铃发出刺耳的响声。
再这么按下去这条街的狗都要被吵醒了,齐安东想。于是他放开了把手,双手覆在陈衍手背。
他们像两条游向彼此的鱼,逐渐接近,吻在一起,接着错开,在铃声的婉转余音里齐齐从车上摔落在地。
他们在路旁的草坪上打了几个滚,终于舒展开身体,四肢大张地仰面躺住了。
“你这又是发什么疯?”齐安东问。
陈衍不看他,只盯着天上遥远的月亮。
“喜欢你呗。”他笑。
齐安东骑遍小半个区,满街找烧烤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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