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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顿瞎跑,风在林曜耳边呼呼地刮着,他不禁侧头看了一眼楚舆,青年的表情严肃而专註,好像田径场上奋战的奥运选手。
很莫名地,他的心跳愈加快了几拍。
差不多跑了五分钟,二人渐渐都意识不对了,走廊好像长得没有尽头,怎么也跑不到来时那扇安全门。
林曜吸了吸鼻子,好像又闻到了那股动物身上的骚臭味。
他一回头,发现那几个私生饭还张牙舞爪地倒在地上撒泼,娘炮男正朝他这边看,双方目光一交汇,他发现那人眼里明明白白刻满了关爱傻子的眼神。
“怎么会这样?”林曜捏了捏楚舆的胳膊道。
“不知道,但是,你没觉得这里特别安静吗?”楚舆机警地打量着四周道。
他这么一说,林曜才註意道,场馆外铺天盖地的应援声、舞臺上休息期间播放的那首《青春firework》,通通听不到了。
这里是绝对的、诡异的安静,静到连一根针坠地的声音都不存在。
“咱们应该是中了什么高人的术法。”楚舆继续不慌不忙地补充道。
他刚想说什么术法竟能瞒过楚大仙的双目,楚舆脸色一变,往前急速跑了几步,一把拉开男洗手间的门,道:“进去!”
也就是同一时间,林曜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挤压着自己,楚舆紧紧拉着他的手,他们便像穿过一个巨大的肥皂泡一般穿过了屏障。
“阵眼。”他心底有一个威严的声音提醒道。
这声音他曾听过,在同双龙签下契约的那个榴莲味的梦里。
林曜就像上了一堂法术课一般,顷刻间理解了,这个男厕的门,便是这个阵法最薄弱之处。
一开门,一道巨大的白光迎面而来,令他下意识闭上了眼。
光线明亮刺目,双眼立即泪流不止,待适应了几分钟,林曜发现耳边渐渐有了声音。
是蝉鸣声。
旋即有了温度,烈阳灼痛皮肤上的感觉。夏天的味道。
他缓缓地睁开眼,一看脚下,险些吓得没把肺吐出来——自己竟然站在窗臺外面,窄窄的一条臺,另一只脚还踩在空调架上。
再一看,隔壁的隔壁晒了一水儿女生的丝袜胸罩内裤,这儿绝不是s大的体育馆!
林曜越看越觉得眼熟,略一回想,这不就是去年艺考在s大旁边租的房子吗!
并且,那会儿通告和艺考培训轮流夹击,每天累得人吐血,他还时不时忘记带钥匙把自己反锁在门外。所以这样从楼道间爬窗臺进屋,也是常有的事。
“餵,兄弟,你是不是扒错窗了?这边是我家。”一个不能再熟悉的声音道。
林曜没敢马上回头,他用余光扫了一眼,果然毫无余地的印证了自己的预感,顿时只觉得几条惊雷“嗖嗖嗖”砸下来,倾数劈在了自己身上。
他身后那个,带着棒球帽,一脸疲惫还有点不耐烦的,不就是当年忙于备考和赶场的自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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