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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此事很正常。
但是师兄呢?
袁柏八岁拜入雁荡山门下,无父无母,直到成年后才再次下山,天天只想着混日子,若说他心性大变突发奇想忧国忧民,那鞠婧祎根本不信。
若说是师祖要求,也不可能绕过她和杨师叔直接找上袁柏,更何况,这次带队的就不会是杨师叔。
罢了。
反正也与她无关。
鞠婧祎放下茶盏,吹灭烛火,正准备回到床上,却听见外面一阵声响,且越来越大,院子中的灯火越来越亮,急切的脚步声杂乱,像是有什么大事发生。吵吵嚷嚷的人群声中,似乎还夹杂着不少师妹师弟的声音。
来不及思索,鞠婧祎裹上外衣便推开窗户跳入院中,一眼便看见人群中露出惊慌神色的路师妹。杨柳带着自己的徒弟站在一旁,虽然算不得冷眼旁观,但也算泾渭分明。
“怎么了?”早就习惯这位杨师叔在外不知做些表面功夫,鞠婧祎连忙上前扶住她颤抖的身躯,柔声道,“没事了,不用怕。”
她扫视了番四周,不少人直接披着外衣便出来了。大家脸上神色不一,但相同的是,眼底那一抹深深的忌惮。
一时找不到袁柏,路师妹又哆哆嗦嗦一句话都说不出。鞠婧祎无法,只得看向附近的杨柳,“杨师叔,这是怎么了?”
杨柳的脸色闪烁不定,在火把的映照下越发显得难看,似乎是咬牙切齿,又似乎是压抑着什么,半晌才发出干涩的声音,“魔教……魔教的人来了。”
魔教?
大周南疆附近有不少小国聚集,时不时会有战争爆发,但这些小国大多崇拜同一个宗教,信仰所谓的月亮女神。他们自称圣教,专横的很,认为其他信仰皆为下等,若不是镇南王一直在南疆镇守,恐怕这岭南也不得安宁。
最为让人恶心惊惧的,是他们对付异己的手段。他们善用巫蛊毒术,无论多厉害的高手只要中招,大多都无法留下全尸。
但是,这江宁城又怎么会有魔教的存在呢?
来不及细细思索,鞠婧祎一手扯开路师妹将其推到身后,挥袖挡住借风声呼啸而来的黑影。但一道身影比她的动作要快得多,清脆的剑鸣声响起,轻巧地挑开暗器,只听‘砰’地一声响,不远处的围墻上多了道裂缝。
“哇,这墻也太不结实了。”袁柏活泼的声音在这沈重的气氛中显得十分尖锐,仿佛没有察觉到众人晦暗的脸色,“小熊,带钱了吗?小心赔不起啊。”
刚刚还灵巧的动作一滞,从天而降的赵嘉敏脚下一个踉跄,刚想说话,就见洛雨辰扶着衡山派掌门走入院中,身后还跟着真屏大师。这时候也不适合说什么,赵嘉敏瞥了眼鞠婧祎,见她无事,便依墻角找了个位置站着,沈默不语。
“大家都没事吧。”
瞿问远步履匆匆,由儿子搀扶,颤颤巍巍走了过来,“实在是对不住大家,都是家仆不够警醒,害的诸位受惊。瞿某已经请来名医,为大家医治。”
他如此放低姿态,不少人露出郝然的神情,纷纷为他说话,“魔教前来冒犯也不是瞿堡主能够知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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