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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致命的咳嗽再次来袭,庚桑画咳得几乎快要断气,一双桃花眼底眼泪充盈。
雪兽仍在肉眼可见地缩小。
庚桑画几乎以为是自己当真杀了这头雪兽。但是没理由啊?雪兽来自于上界神宫,几千年前就位居神尊的家伙,这么容易就被他杀掉了么?
庚桑画等到咳嗽没那么厉害的时候,俯身凑近。
雪兽已经只剩下寻常一只豹子大小了。
畏垒剑还躺在雪兽头顶,随着不断缩小的雪兽体积变化,呈现出大半个剑身。
庚桑画抬指拢紧领口,咳嗽到桃花眼底水汪汪的,俯身又凑凑近了些,仔细观察雪兽纤尘不染的毛发。
心里想了一瞬,有关于原胥。
雪兽毛皮上方突然绽放出阵阵奇怪妖风阵法。小小的原胥元婴只有庚桑画一根小指头大小,冉冉地自雪兽上方升起,骨碌碌转了转眼珠冲庚桑画龇牙一笑。
—“hello师尊?”
庚桑画一惊,下意识就要拿起旁边斜斜插着的畏垒剑。
“啊师尊你怎么会在这里呢?”小原胥元婴顶着蜜蜡色的皮,特别困惑。“弟子又怎么会在这,这里是哪里?”
庚桑画拔剑的姿势微一凝滞,转过头,若有所思地俯视以元婴状态蹦迪的原胥。顿了顿,殷红薄唇微弯。“你还记得今天是几号么?”
“……今天是几号?”原胥挠头,然后诧异地蹦离那具看起来死掉了的雪兽尸体。“啊师尊,这是你杀死的嘛?”
咦!
庚桑画愈发不动声色地诓他。“啊不,这是你杀的。”
原胥挠头。“师尊,你不是从来不肯下山的么?可是此处……”
原胥抬头打量四处风景。因为体积太小,他观察了足有半刻钟,不怎么敢置信地嘟囔了句。“师尊,这里貌似不是咱白室山。你遇到危险了吗?还是白室山出事了?为什么师尊你会带我来这里?”
小小的原胥御风而行,在堪堪飞到庚桑画鼻尖时礼貌地停下。“师尊,弟子是死了吗?”
元婴离体那一刻,还魂重生后的原胥居然失忆了?
庚桑画松了口气。
下一瞬,愤愤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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