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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九岛纪理就醒了。
她昨天非常不愉快的跟幸村精市闹了别扭。
因为对方不肯在床上抱她。
所以九岛纪理冷酷无情的把他赶到了客厅,锁上了门,态度极其不友好。充分的让幸村精市在晚上十点感受到了来自恋人的愤怒和强权,而她起那么早的原因也是特意想看看幸村精市蜷缩着一米八几的个字在双人沙发上睡觉的狼狈模样。
“早安,纪理。”
可惜没有如愿,九岛纪理面不斜视的路过了已经被收拾好的沙发,心里暗叫可恶,表面却平静无波。
没得到回应的幸村精市从厨房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发现人已经去洗漱了,便无奈的摇了摇头又退了回去。
他在做早餐。
现在是东京时间七点整,虽然周末会晚起一点,但却也不会太过松懈的幸村精市没有被九岛纪理发现一点破绽。关于纪理生气的原因他当然知道,但却没有办法哄她开心。毕竟他也是个十七岁的正常青年,对喜欢的人难免会有想法,抱着睡实在不好控制不会冒犯到纪理。
幸村精市不想让纪理觉得他很轻浮。
“纪理,要喝牛奶吗?”因为两个人不怎么在一起吃早餐,所以幸村问了一句。
从盥洗室里传出一声含糊的回答:“要热的。”
他们的厨房其实什么都有,但很不巧的是,没有微波炉。
幸村精市只能拿着玻璃碗隔离牛奶,放在锅里用清水蒸热。
直接倒进去煮纪理肯定会嫌弃有味儿。
等到九岛纪理收拾完出来之后,色香味俱全的早餐已经摆在餐桌上了。她拉开椅子坐下来问:“睡得好吗?”
幸村精市不轻不重的看了她一眼,实话实说道:“有点冷。”
被这么一说,她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自己没有把被子一起丢出去。幸村精市应该是盖的放在沙发上的毯子,她感到一丝丝微弱的愧疚,“……你可以敲门问我要被子的嘛。”
她有那么一点的心虚。
就那么一点点。
幸村精市鸢紫色的眼睛盯了一会纪理,才慢条斯理的说:“是我做错事了,只是睡觉的时候有点冷而已,关了窗就没什么事了。”他很清楚知道自己说什么话,周围的人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而他也很会利用这一点。
比如现在,纪理明显就没有刚起床时生气的反应了。
“下次不会了。”九岛纪理想到晚上要说的事情,嘴边的话又顿了回去,改为问别的事:“你跟真田同学他们约了几点?”
“十点,中午饭会在真田家吃。”幸村很快回答道,他随手拿起桌边的胡椒粉,往自己的煎蛋上撒了一点,“纪理今天准备做什么?”原本两个人应该在吃完早餐之后各回各家,但今天约了晚上一起吃饭,他去真田家里补课,而纪理则空出了早上到晚上的这段时间。
幸村精市倒不是没有想过邀请纪理一起去,他曾经带过学弟到公寓里补习过一次,当时纪理似乎很不喜欢这样的事情,他就没有把人再带回来过了。
而且他们都是男性,就算纪理看在他的面子上去了,恐怕也不会开心的。
“没有什么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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