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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0每个欠债的还钱都是天经地义
从披萨店裏出来,唐依没有看身后的人有没有跟着,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她只是自顾自的走着。
身后的人一直跟着她,但是头始终低着,仿佛一个做了错事的大男孩。
唐依越走越快,越走越快,似乎带了些气势汹汹的意思,然后……
“咯嘣”。
她的脚崴了,鞋跟掉了。
[——人倒霉真是喝凉水都塞牙缝。(>﹏<。)~呜呜呜……]
她身后的年轻人赶紧过来扶她:“你没事吧?”
唐依理都没理他,一把把他推开,语气冷的能掉出冰渣:“不关你事。”
接着把另一只鞋也干脆脱掉,一只手扶着街边的栏桿,另一只手既背着包又拿着鞋,咬着牙忍着疼痛一瘸一拐的往家裏走。
年轻人看不下去唐依死撑的样子,又一次走到她身边,语气关切:“要不我们去跌打馆,你的脚受了伤明天就不容易上班了。”
显然他很清楚,以唐依的个性是绝对忍受不了病假太多导致扣工资的。
“要去你去,”唐依冷哼,脸上没有一点好脸色:“这点小伤擦跌打酒就行了,我可没有闲钱去跌打馆。”
年轻人只能无可奈何的小心看着唐依,再不说一句话。
唐依的家在深水埗,龙蛇混杂的地方,楼层也是典型的旧楼,出门甚至偶尔看得见老鼠在楼道裏乱窜,不过唐依家裏的都被老鼠药毒死了。
进了门,唐依把鞋子往鞋柜裏一扔,倒在沙发上就再不想动弹,尽管她的脚依然在隐隐作痛,可是她真的累的不想动了。
沙发的一旁是一个小桌,桌上放着一张带着相框的相片,裏面是两个年轻人,互相依靠着做着鬼脸的样子,一个是拿着大学通知书的唐依,和现在看来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另一个就是那个年轻人,他染着和白色皮肤相称的黄色头发,耳垂上的耳饰闪闪发亮,看得出是很时髦的年轻人,和现在的黑发、耳朵空空、黝黑的皮肤比起来,真是天差地别。
身后的年轻人关了门,去房间裏拿跌打酒。
“嘶……”
唐依是被疼醒的,她醒的时候那个的年轻人正在帮她按摩脚踝。
顺势坐了起来,唐依靠在沙发上,她低头俯视着他,语调平缓,就好似不是她自己发出来的音调:“你知不知道我昨天才刚刚付清房租?”
年轻人的手顿了顿,缓缓继续,他依旧低着头,声音充满了愧疚:“对不起……”
这一声“对不起”从底下闷闷的传来,唐依忽的笑了,她仰着头,闭上眼睛:“如果我只会说对不起大概你跟我都活不到现在了,不用按了,小伤,离心臟远着呢。”
第二天早上,唐依左脚拖着右脚慢的不能再慢的上班,到了办公室的时候发现她的老板只有一个在。
“tt!”cecilia瞪着大眼睛皱眉望着她:“你的脚怎么了?走路怎么这样?”
唐依讪笑,怎么说也不能把自己走路一激动把鞋跟踩掉了这种事情说出来,她还是很要面子的:“不小心崴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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