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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南风气冲冲地跑回家,朱莎莉正在小房间裏踩着衣车。
姜南风跑过去,掏出裤袋裏的电话卡,丢到衣车上,大喊一声:“我不要跟陆鲸做好朋友了!”
女儿没头没脑来这么一出,朱莎莉也摸不着头脑。
她继续踩着踏板,在“哐啷哐啷”声中问姜南风发生了什么事。
姜南风这次气得上下牙齿一直打架,把刚才发生的事大致上跟朱莎莉讲了一遍,磕磕碰碰,而且多少有点添油加醋:“我、我我只不过是问了他一句给谁打电话,他就好凶地骂我、骂我‘八婆’!”
闻言,朱莎莉立刻停下了动作,语气严肃地问:“陆鲸真的这么说你吗?”
姜南风蓦地抿住嘴唇,张开嘴时又说不出话。
朱莎莉清楚女儿的小表情,皱眉问:“姜南风,有就是有,无就是无。”
好一会儿姜南风才嘟囔道:“……他说我‘干嘛那么喜欢多管闲事’,说我‘八卦’……没说我是八婆……”
她的音量渐渐变小,但不忘继续告状:“可是、可是我只不过问他一句有没有给爸爸妈妈打电话而已!”
朱莎莉瞪圆了眼,朝女儿手臂上拍了一下:“要死了!你怎么能问他这个问题!”
“啊!你干嘛拍我!”明明不痛不痒,姜南风还要大叫一声,用力搓揉着手臂,语气更委屈了,“为什么不能问啊?”
“陆鲸说的是一点没错……真想拍拍死你,小八卦……”
朱莎莉甩去眼刀,但已经伸手帮女儿揉起手臂,小声交代道:“你尽量不要在陆鲸面前提起他爸爸妈妈的事了。”
姜南风瞬间没了火气,好奇地问:“到底为什么啊?”
朱莎莉嘆了口气:“陆鲸他……没有爸爸妈妈。”
像一口吞了大半颗蛋黄,姜南风的喉咙被噎得死紧,拼命吞口水,也无法缓解半分。
朱莎莉轻轻揉着女儿柔软的手臂,继续轻声说:“具体的事情,老妈没办法全部跟你讲,可能你这个年龄也理解不了这些事情。这件事你可要帮忙保密啊,回学校了不要乱讲。”
半晌,姜南风才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朱莎莉看见那两张大面额的电话磁卡,问:“这磁卡哪裏来的?”
姜南风把陆嘉颖的事告诉她,朱莎莉不大讚同地摇头:“这么贵的东西以后可不能一声不响地收下。”
“是陆姨姨塞给我的……”
“知了,我这正帮陆鲸改校服裤子呢,巫时迁他妈妈翻出一套巫时迁以前的校服,挺新的,我把裤腿改短一点,陆鲸就能穿上。”
朱莎莉拍了拍姜南风的屁股:“等会儿我把电话卡一起拿过去对面,你也要找个机会和陆鲸好好沟通沟通,以后你们相处的日子还长着呢,别总三天两头就吵架闹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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