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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拒绝了,萨拉。”陆政倚靠在躺椅上,神色带了一丝疲倦。
“您总有方法让他答应的,不是么?”萨拉指挥着机械臂,拿了个毛毯盖在了他的身上,“不要着凉。”
陆政没说话,出于某种原因,他心软了,并不太想逼迫周行。
“或者,您给我一定的权限,我去解决这个问题。”
萨拉的声线很温柔,在这个寂静的夜晚,甚至有蛊惑人心的能力。
“你越界了。”
陆政提醒了一句,他抬起手,摩挲了下额头。
“我的最优先级是维护您的利益,这也是我存在的意义。”
萨拉操控着陆政的手环,他“看着”手环的灯光亮了又暗,说出了最佳答案。
“但你不可能左右我的判断,也没权限替我做出相对重要的决定。”陆政清醒又残忍,他从不容忍自己陷入软弱的情绪,“萨拉,不管你的拟人化程序做得有多完整,你也只是一个人工智能。”
“你听到这句话,或许会悲伤,但你的情绪只是一堆数据,可以被一键清零,并不值得关註。”
“如果不值得关註,您为什么要解释那么多?”
萨拉并没有选择“说”出这句话,尽管它的确是最先组合出的。
他平静地说:“明白,先生。”
“帮我推一剂安眠类药物,三小时后叫醒我。”
“好的,先生。”
陆政合拢了双眼,手臂疼了一瞬,很快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萨拉做完了尚未完成的日常的工作——熬药、整理文件、修整花园、处理非重要级别消息。
他熟门熟路地进了后臺,查询了属于自己的私密账户,看了看上面的尾款,雇佣了一位消费规划师,让对方帮助韦泽先生一家人,尽快利用金钱开展新的生活。
又开了个虚拟账号,撰写了一封信件,设置发送时间为一周后。
做完了这些,萨拉谨慎地清扫了痕迹,操纵着机械臂,开始擦拭巨大的落地窗——他想让他的主人醒来时,看到最完美的朝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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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可以买来快乐么?”韦泽抿了口杯中的咖啡,抛出了这个问题。
“当然可以,”消费规划师瑞德入行五年,已经听无数人问过这个问题,“我的工作,就是帮您找到快乐。”
“我不认为我需要你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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